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瓶邪]存在 作者:兔次不会飞 盗墓笔记同人文,主线瓶邪(咳咳,攻受分明1V1)。 他开始怀疑存在的意义,虽然在他眼中意义本身就没有任何意义, 那某个瞬间,某个可以差点失去这个世界上唯一算得上有关联的人的瞬间,那是他第一次会害怕,会担心失去。 也许算明白了什么,存在,从来都是因为执念的人在才会存在的。如果这个世界张起灵不存在,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我吴邪不存在! 一直找寻的终极神马的真的那么重要吗,比得上那个人的一句带你回家吗? 原著向,解密为辅(也许鸡肋了) 感情线慢热,也许一瞬间爆发了~ 更新方式:如果作者不考试的话应该会保证一周更新3、4章吧,也许作者就不小心忘了更T^T 总之,这是个努力填坑的作者,也是个不靠谱的作者,快来扑倒我哦~~~啦啦啦 内容标签:盗墓 种田文 原著向 搜索关键字:主角:吴邪、闷油瓶(张起灵) ┃ 配角:胖子,小花,黑眼镜 ┃ 其它:老九门 ================== ☆、序言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重新改文的作者,这是3年前写的一篇练笔,发表也很早了,现在看来当时的的感觉有些不同,很想把每个细节都有合理解释,但是仍难免会有疏漏,也希望看文的亲们帮捉虫了,当然,不足之处希望大家提出,我会改进的!!!!   求支持呢~~~~鞠躬~~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想追求长生不死,有些人也会追求死亡。   大概,就像老人说的活腻了,便想要解脱。   我并不知道闷油瓶是否就是活腻了的那种人,在他的瞳孔中,很难找到一丝情感流露,我也难猜测,会不会觉得人生没意思就找死,我想他没我想的那样脆弱。   如果若要形容的话,只能说是众生百态,皆不他入眼。   那人眼中的淡然是一中态度,无悲无喜,无牵无挂,就好像这世上没有任何能打动他的情感的存在,没有过去和未来,淡淡的背负着命运这把枷锁,无人分担。   比麻木更深一层的淡然,是对于死亡的淡然。   对于他,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一个星期前————   “接下来的路只能我一个人走下去了。”   “哦。”   “对了,多保重。”   保重你妹个头!   你确定你能逃得了小爷的视线!做梦吧,姓张的,   我转身时赌气似的冒出来句,“我赌你需要我,你敢不敢赌?”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在自言自语,风太大说不清。”   我大步离开,只留下神色惘然的闷油瓶在原地。   一切都很安静,无风无雨却平添了某人的几分怨气,当然,我不会承认那个某人是谁。怎么想都觉得心里不爽,不行,闷油瓶,我们的账还没有清完!   ————————————————————————————————————————————————-———————————分割线————————————-—————————   在和他在吊脚楼下的谈话,我很清楚的知道,他又要一个人走了,丢下所有人,丢下那句“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这就是结果?   我艹,老子累死累活的把你从张家古楼拖出来,就为让你特么这样耍的。   有这样的吗,凭毛说我是局外人,非得要死在斗里的死人才算是局内人吗?那你和粽子玩去,你爱咋地咋地吧,老子我不管了!   收起一肚子的怨念,胖子也说过,我的局未必是小哥的局。对对对,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您老慢走哈~小爷我,不~送~   但是我却放不下。   明明很习惯他这种职业失踪人员的惯例,却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时在吊脚楼走廊上悄悄看他的身影远去,就好像再也不会出现似的。   我问过胖子,   “你说小哥还会回来找我们吗?”   “你操这心干啥,真当他跟你我一样没事人,天天各家串门,他回来不回来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不是我说你,就算再好的兄弟,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儿,也没必要去关心人家的私事。没准儿,人家小哥是去相亲,去勾搭妹子,像我们这样光棍儿也该春心懵动了。”胖子不以为然的敷衍我。   原来,没有必要是么?   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逾界了。   没必要过问和追溯。   我早已看清,那个人啊,没有羁绊的人,不似我们,没理由不去做他要做的使命。   可是突然一下子,生活一下子变得好没意义,也不是因为闷油瓶的离开,只有突然就没有了追求,就好比被朋友带去游乐场玩的好好的突然被告知,后面的项目太危险,你们走吧,我单独玩。不爽那是肯定的,怎么说呢,就是不甘心,不痛快。   我也不是想干涉他的生活,只是,只是就想让他好好的。就是不希望他再冒险。   倒斗是件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玩命活,夹个喇叭就得在鬼门关上走上几个来回,寻常人若不是为财为珍稀物件,谁吃饱了没事撑的去玩自己的小命。   闷油瓶是真的没事找事,好好活着比追寻什么该死的记忆有用多了,比起不明不白的挂在某个凶险的斗里,还不如陪爷喝几杯小酒。   他不陪我~   想想都不开心~   ————————————————————————傲娇的分界线——————————————————————————————————————————   从张家古楼出来是万幸,虽然也没什么具体的收获,零零碎碎的几件明器我也拜托解家的人去转手了,之后,我和众人告别,匆匆忙忙的从白莲机场起飞,到达上海后乘大巴回杭州。   终于到了自己的铺子里,这才感到一丝安心。   王盟看到我,露出见鬼的表情,半饷才大喊了声:“老板你回来了。”   我想大概是头发乱的见不得人了吧,可也不至于让这小子鄙视吧。   “老,老老板,你这发型真犀利,还有你这一身,你不会是刚从精神病院放出来吧!”   “……”   我心里正烦着也没多理会他,摆摆手示意我去洗澡了,便回了楼上的房间。   回了房间锁了门,背靠着门板身体软了下来,彻底放松下来。   一时间所有的情绪奔涌而来,理智几乎要把持不住,在无声中压抑已久的情绪崩溃下来,我跌坐在小楼的地板上,抱紧双臂,而身体却不住的颤动。我抬头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只是为了不让眼泪流下,胖子的哭嚎声在我的身边回荡。。。   想起云彩的画,画中的我们笑的很幸福,很幸福,对于我们,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只是此时非彼时。   脑海中浮现的是胖子抱着云彩的尸体痛哭流啼的景象。   我清清楚楚听见他一字一句认真的对我说:“我是真的喜欢,我从来没有开过玩笑。”   胖子留在了云彩的家里,他对我说是要修养一段时日,我有些不忍,像是看出了我再担心什么,“没事,睹物思人这种矫情病胖爷我才不会有,唉,好吧,我就是想在这村里搜刮点明器什么的,过段时间就出去,你也不用担心我。你小子就是什么都瞎操心。”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不想被别人看到想要隐藏的情绪。这种时候就应该自己关起来自愈。   笃!   笃笃!   敲门声传来,按说这铺子里面除了王盟不会再有其他人了,而王盟这小子嗓门大都从来不用敲门的。   会是谁呢   房间门不是防盗门,没有猫眼,我试探性的问了句,“王盟?”   没有人回答,   笃笃!   笃笃!   不只是敲门声,而是撞击声了,   意识……意识渐渐的模糊…困意一瞬间袭来,一时间招架不住便进入了梦乡。 ☆、寻瓶不易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打滚求支持~~\(^o^)/~求建议~~~~~~~~~(>_<)~~~~   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后才发现自己一直睡的是地板。颇为无奈,不由的苦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净捡地板睡,还真是,唉,下斗下多了的后遗症。就像有些人坐惯了夜车,习惯在颠坡中睡觉。一句话,习惯了。   身上衣服没换,手机就在口袋里,我掏出来看了看,没有显示有新的短信和未接来电,就随手扔在床上了。   然后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筋骨便走向洗手间冲了个热水澡,换好衣服就下了楼。   楼下王盟已经开了店门,正整理架子上的拓本,在我想象中他应该是在无聊的玩手机游戏。大概是见我回来了,想做个好的样子,指望我加工资。   生意一如既往的惨淡,这店开门和关门没区别,只是为某再就业青年提供个岗位和某老板的无聊创业。我庸懒的半躺在藤椅上,霸占了之前王盟的位置,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无所事事,连话都懒的说上几句,就这样无聊的打发时间,就在发呆中时间很容易就过去了。   王盟那小子哀怨的偶尔瞪我两眼,   渐渐的,我开始学闷油瓶那样望天花板,一看就是一天,浑浑噩噩的过了大半个月。   王盟也乖的很,除了招呼客人外就用我那台老式的电脑玩玩扫雷,有时也会打量我的神色,叹气,再叹气。一副受气小媳妇样,哦不,那叫老气横秋,让我哭笑不得。   平淡的日子也许就这样一直下去,我会像个平凡人一样,为下个月的水电费纠结,被家里喊去相亲,然后不知猴年马月结个婚,成个家,等老了儿孙满堂,安然的度过这一生.   然而,如果这一切的一切放在从前或许对我还说是个不村的结局,幸福而美好。   现在,我不这样想了,在这一场似噩梦般的经历后,不认为自己还能像以前胖子那样没心没肺的继续生活,我知道是我是没有胖子那样的心理承受力。   可是再顽强的人啊,也有倒下的时刻,云彩死了之后,胖子选择沉浸在一个人的痛苦中。我知道,他只是不愿放弃这段回忆。   云彩,你知道吗,你走后,你的胖老板变的不好玩了呢。   对于我自己,何去何从?这是个问题。   自从三叔失踪后,我曾无数次问过自己究竟被卷入这该死的谜团里是对的呢?还是一个错误的定局。   如果不是这一切,我又怎能识得闷油瓶和胖子这两位生死之交。   我的罪过亦是我的福祉。   ————————————————————————————————————————-———   可能只是我潜意识里一直单纯的相信一切都会有结果的,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然而谜底便似石沉水底再无人提起。不是所有谜团都有解释,它也可以尘封在岁月里。   老九门也不复当年鼎盛,自探张家古楼归来,以及上世纪60年代的史上最大的联合盗斗活动以来,损失惨重,行事也低调起来。这些都是从小花那了解到的。   长沙的吴家产业我让三叔手下的人去打理了,二叔应该也会帮忙,我实在是无心去关这样生意上的问题了,这种事还是让二叔接手比较好,我果然不适合做生意。   也曾利用三叔手下的消息网打探过闷油瓶的踪迹,都是无用之举,去找一个居无定所、与这个世界联系甚少的人,何尝容易,更何况,那人多半时间是在地下“活动。”   只可惜我这倔脾气,名字有个邪便偏不信邪,非要找到这个杀千刀的闷油瓶,功夫不愧有心人,我在道上打听出这家伙最近在杭州,   我心乐了,好啊,这可是老子的底盘。   某人就是插翅也难逃。 ☆、守店待瓶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求支持ing!!!!!!感谢观看的亲们,也请亲们给我点评论,建议,意见什么的,愉快地求打分,这里作者君给大家鞠躬啦,毕竟写文是新生,还求大家的支持QAQ   一年后的立秋。   我从西湖岸边晨练归来,刚到店门口,就看到王盟那小子神色怪异,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一看到我,立刻扑过来。   “老板啊,你可回来了。”王盟这小子用哀怨的语气道。   “咋了,店里有啥解决不了的事非得等我。”我不以为意的跨入店里。   紧跟我身后的王盟,朝角落一个位置努了努嘴。   我随即愣了下,那个翻着拓本的瘦高个子的人身影很是熟悉,一个很大的背包摆在一旁,我一时没反映过来这人是谁。   他转过头看着我不发一言,我吃惊的叫了声:“小哥。”   随后接了句,“回来了?”   闷油瓶依旧是面无表情,微微点了头。   说真的,我真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就算以前每次和闷油瓶分开都是若干个月后,然后在斗里“碰巧”相遇(这就是传说中的缘?)。   原以为上次在巴扎他走了后就不会回来,以为从今后就各自天命了,以为不会再有牵绊。原来很多的以为仅仅是以为而已。   看来,有些孽缘是避免不了的了,我哪辈子犯的罪啊,我前世一定欠了闷油瓶很多前,所以他每次都冷着一张脸给我看。   顿了顿,我开口问道:“你的事情结束了?”   “嗯。”没表情ing   “额,你全都想起来了?”   “嗯。”没表情ing   “你是来找我的?”   问这话我都觉得自己脑残了,人家都上门了,不找我找谁。难不成这闷瓶子在杭州还有相好的,难不成是粽子女王。   想到闷油瓶含情默默的看着粽子脸的场景,脑海里就浮现是他扭杀粽子的场面,我心里就一阵恶寒,丫得,吴邪你他妈也忒能想象了吧。   果不其然,那瓶子又一声“嗯。”彻底把我击败了,老兄你设自动回复说一声啊。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心说,你丫的要再“嗯”声,信不信我把你一巴掌踢到南墙了去。   他貌似犹豫了下,继而淡淡的说:“吴邪,我来和你道别,时间快到了。这一却完结了,我想了想,我个这个世界的联系,似乎能找到的,只有你了。”   卧槽,42个字,他说了42个字.   等下,   他说什么?   告别?   这什么情况?   他难得来主动找我而且这么个惜言的人说出个这么长的句子就为了告辞?   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就只剩背影了。   “再见。”他丢下个简短的告别语便转身离开了。   该死的,他又走了。   “喂,你好歹给我点时间反映啊!”我快步追上去。   深知小哥的速度是常人难及的,我使出了百米充刺的爆发力才气喘虚虚的在西湖岸边看到在望水面发呆的闷油瓶。   小哥还是一如从前看来那么落寞,大概因为他是真的无牵无挂,没有世俗的羁绊吧。   我对他突然离开很是不满,不是说讨厌他的告别方式,只是很讨厌他一次又一次的离开,像是在拼命逃开这个世界,有我和胖子的世界。   我能怎么办,我不能放任这家伙离开,   【下章预告】   闷油瓶,我们好好谈谈人参~ ☆、小三爷的“反攻”气场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支持啦啦啦啦啦啦啦~~~~~~~~壮士留步!!!!!!!!!!!!!!   深知小哥的速度是常人难及的,我使出了百米充刺的爆发力才气喘虚虚的在西湖岸边看到在望水面发呆的闷油瓶。   小哥还是一如从前看来那么落寞,大概因为他是真的无牵无挂,没有世俗的羁绊吧。   我对他突然离开很是不满,不是说讨厌他的告别方式,只是很讨厌他一次又一次的离开,像是在拼命逃开这个世界,有我和胖子的世界。   我有这种预感,闷油瓶这次离开是为了刻意的躲避什么。究竟是在躲什么,大概只有他一人心里清楚吧。   我也一肚子气,心说你这人就不能安稳下,让我省心点。   对着他的背影,我开口戏虐道:“你怎么不走了,舍不得了,舍不得西湖美景和美女就跟哥哥我说声,小爷我给你安排上好的住宿,带你吃遍苏杭美食,包你满意。”   我心想,这条件够诱人了吧,要是胖子不早两眼放光拉着我不放了。   可是我忘记了身边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神,指望他感兴趣的东西恐怕只有千年老粽子之类的东西了吧。   他不说话我也没办法,索性就学他在岸边坐下,也不多说言语,想起以前的经历中我也时常陪小哥发呆。那时候,他想他的,我想我的。   而现在,我却是在想怎样劝闷油瓶留下。   我刚想开口便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闷油瓶视线转到我脸上,直视着我眼睛,低声问道:“吴邪,为什么跟来?”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说什么阻止你走,劝你留下来给我打工?我估计他听后会扭头就走。   他似乎轻叹了声,然后低头看着他的手。   犹豫了下,我凝视着湖水,轻声道:“知道吗?你上次在巴扎的那次离开让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然,现在你又出现在我视线内,你说,面对一个患得患失的人,我该怎么办?留不住,又不想失去。”   顿了顿。我接着说:“你曾经说过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寻找与这个世界的联系,现在,你说,我、大概是你在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了,然后,你就想离开是不是?搞得老子跟祸害样,你巴不得离我远远的是吧?你他娘的非要跟这世界过不去吗?”   “呵呵”,我低声笑出来,故意压低声音慢慢的说:“小哥,我说过,你要是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但现在,我收会这句话。”   闷油瓶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说,难得的表现出吃惊的样子。   我没给他追问的机会接着一字一句的说:“张起灵,你要是消失了,我吴邪会满世界的找你,追杀你,地面上找不到,就去各个斗里找,阳间找不到就去阴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所以,小哥,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可不希望我找到的是一个牛逼的粽子。   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没完全消化我这段话的闷油瓶轻声说:“小哥,说再见就是为了下一次见面,再见的意思,你懂了吗?”   不要轻易说再见呢,小哥,再见是个承诺,你欠我吴邪一个承诺呢。   不去想那闷油瓶脸上是怎样的表情,我转身就走,走的异常绝然。   回到铺子时我还在想,小哥不会生气吧? ☆、也许,各安天命的结局不错   晚上回到铺子时我还在想,小哥不会生气吧?   应该不会,他顶多没多大反应。   并且我要是不说出这一番话,我心里还真TMD不爽。   死闷油瓶子,以前突然失踪害小爷担心的要死,现在好不容易学会告辞还那么不真诚,真当小爷我不在乎啊,越想这心里越不是个滋味。   王盟在我进来的时候还在抱着手机切水果,从半年前的扫雷到切水果,这小子果然只有这点出息了,换智能手机了了不起啊,他老板还用着诺基亚呢。   “老板你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见我回来,这小子竟然露出惊讶的表情叫到,   我心情还不错就回道:“怎么?不正常么?”   “以往铺子里只要一来人,然后你跟出去就几个月不归。然后我就只落得个喝西北风的份。”王盟总结性的说。   “你小子,看到倒清楚,你老板我出差不是正常的嘛。”我接茬道,   “别人出差是带着小蜜和跑车,你就单枪匹马连行李都不带了。”   “你小子,就别挤兑你老板了,又不是大老板,普通的店老板一个。”我笑笑不再多说。   “对了,最近生意不好,你迟来早走也无所谓,工资的事等我忙完一些事再说。我去铺子后面休息了,这几天就不要打搅我了,让我一个人静静。。”   ———————————————我要做个安静的美男子的吴邪的分界线——————————————————————————————————————————   之后的几天,我都没有去想闷油瓶的事情。   不是想忘记这样个人,只是我认定闷油瓶想做的事是谁都阻止不了的,想了也是庸人自恼,自寻烦恼罢了。   闷油瓶的道别没有扰乱到我的生活,这就跟他个人一样,在人群中没有存在感。   不久,我就从小花那里得知他要去长白山,那里对我来说并不算陌生,甚至可以说得上熟悉。   源自于我对那里有深深的恐惧感,那神秘莫测的人面鸟和口中猴、能说人言的鸡冠头蛇、诡异的青铜门都成为我从云顶天宫归来的那段时间的梦魇,不愿多想,只当恶梦一场。   对于闷油瓶的计划,从来就没有能让人插足的可能性,算了,我们算不上什么道义上的朋友,顶多倒了点斗,交情什么的,也互不相欠,如今,各安天命,罢了。   之后他一直没有跟我联系过,如果不是我确信自己的记忆,我真怀疑他是否存在。   在以往的经历中,试图拦住他是不明智的事,理智提醒我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是少做为好,而且就是胖子加上我也打不过他一个人。   难道我要抱着他大腿哭着喊:“不要丢下我吗?”我脑海里浮现他转身一个飞身侧踢将我踹到墙上的画面,同时他脑海中肯定是一厚颜无耻的不良生物被随手撂倒的场面。   百般设想都是在徒劳,闷油瓶这货固执已见,我怎么能劝得动。   我之后的一段时间就窝在我那铺子里无聊的打发时间,然而这平静的日子我还没享受几天,又有事情找上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价,只要有读者,偶就一定会写下去,不坑的啦~~坚持修改加抓虫,小伙伴们也请帮忙我哦QAQ   求支持啊,求小伙伴们留步么么哒~~ ☆、老九门的邀请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我也觉得写的乏味了点,但是偶会努力改进的,尤其是让瓶子多出来,基情激情会有的~~~~~~相信偶啊啊啊啊啊!!!!!!嗷嗷嗷~~~我一定会成攻的!!!!!(捂脸】原谅这个抽风的作者,真滴是很想努力写出让大家开心的文……~~~~(>_<)~~~~ )   一天下午,我闲来无事的浏览网页,刚看见邮箱里收到一封未读邮件,正想点击打开时电话响了,是小花的电话。   在电话里,小花简单的告诉我下国外的形势,这些我都通过三叔的手下的探子大概了解了下。   虽然老九门衰落,各方势力又在这次探访张家古楼的活动中有巨大的伤亡折损。裘德考那老狐狸也不知死哪去了。   但俗话说,百足之虫,虽死不僵。各方势力由社会暗层潜入更隐秘的暗处,被分为各个暗流,涌动于看似平静的社会生活中。那帮老不死的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这本不关我的事,无奈不得不留心下,毕竟我已陷入这个谜团,无法做个没事人,置身事外。   小花接着说道:“老九门不会甘心衰落至此,至少那几位老辈们在妄图力挽狂澜,这些我们都不需要去理会。只是最近一个议会要小心。”   我道:“什么议会?”   小花又解释了下老九门以前定下的规距,“三年一会,五年一动。”他说,目前我三叔下落不明,吴家代表自然是我二叔了。   他又说,只是最近小三爷的名号挺响亮的,老九门不可能不注意到的,必然也会以吴家继承人的身份邀请我。   我暗骂:靠,一群二货,哪只眼看小爷很牛叉的,盗斗铁三角里就我一个废柴好不好?   小花见我不说话戏虐道:“天真无邪小三爷,不会是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我一听他提我外号就怒道:“奶奶的,甭说这些不管屁用的话的。 花儿爷,我们现在可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他娘的快点想办法解决!”   “小三爷,这可非我能力范围内了,你事你得自己看着办,小心点。”小花道。“还有,秀秀就拜托你了。”   看他说的挺认真的我也应道:“秀秀那我是肯定会帮的,花儿爷,这就多谢提醒了。”   “吴邪?”电话那头突然冒出一句。   “啊?”我不知如何回答。   “这次我帮不上什么忙,抱歉了。”小花难得的道歉让我便不知所措起来。   “没事啊,我们还客套什么。”   “其实,有你这个朋友真不错,我真的羡慕胖子和张起灵。”   对他突如其来的话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挂了电话。   果然,邮箱里的那封邮件发信人写的是:九。收信人:吴邪。   我大概看了下内容:跟小花说的差不多,什么各家族之间的议会,邀请我代表吴家新秀去参加。   擦,狗日的,老子什么时候就新秀了。   为了吴家的声望,我还是得豁出去一趟,我不由的不安起来。   以往,无论是上次那样大闹新月饭店,还是装三叔去救胖子他们,我都不是孤身一人,身边有帮助我的人,尤其是闷油瓶在的时候,总能给我强大的安全感。   可是这次,真的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军奋战了,胖子啊,你可得好好保佑你家天真啊。    ☆、赴约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努力的更文~^_^~~☆☆★★~~   邮件里也详细说明了约会议会的地点,这次竟然不是新月饭店,这出乎了我的意料。换口味了?   时间是三天后,看来我还有时间调节一下心理。这次也算是一次正式场合吧,我这人怯场毛病难改。   三天后,去约定的地点之前,我穿上较为正式的西装,怎么看都很怪异,平日里都是休闲装,甚至没形象的穿的大拖鞋,大汗衫。以至于王盟那小子竟然说我平日几搞的人模狗样的,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肯定是去相亲的,他还打趣道说我终于想开了,他终于可以盼到把我嫁出去了。   我一巴掌拍到他头上,说:“你丫的胡说什么,明明是我这个老板愁你这个懒人找不到妹子。”   他小声嘀咕了句,“就这臭脾气,能嫁的出去才怪。” 便溜了出去,气的我直嚷要扣他工资。   之后便从铺子出发,我没有开那自己那辆破金杯,怕丢人,只得打了出租车去九隆湾宅子,那是个相当偏僻的古宅,得穿过七拐八折的小巷。   到了地方下了车,自己根据邮件里的提示,在巷子里穿行,巷子里僻静得很,我倒没在意这些,毕竟在斗里了可是比这安静百倍,但是我清晰的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没等我研究这巷子的墙体设计原理便感觉背后多了一个人,不是通过声音而是感觉,就像禁婆在背后靠近的危险感,来赴约我可没料到会发生什么意外,这时候手上没武器,贸然行动会很失利,跟踪我?目的是我还是想打入这次议会?按说这种会议并不是需要秘密举办,但只是因为性质原因,盗墓总归是个不能光明正大说出的事,必须遮着掩着点。还有对抗“它”一直不可掉以轻心,我在思考究竟会是谁会这样?除了“它”我实在想不出其他人。   现在该怎么办?让“它”跟着?我思量着要不要把他给甩开,突然想到也许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一直以来太过被动是致使失去很多先机。   我佯装接电话信号不好加快步伐走向巷子深处,感觉背后的人也加快的步子,“喂~~我还是听不清,待会打给你。”我装作匆匆挂了电话。   果然,这巷子的设计很奇特,越向深处越窄,转角的距离越来越小,很快便窄到只能通过一人的通道,我快速的通过一个转角,然后双手撑住两边的墙壁,心说这是考验臂力的时刻到了,我一用劲便腿脚并用先是踩到围墙上再继而爬到旁边的院子里的树上,想到那人会惊讶的楞在那里一下便很是得意。   之后我便面临着被那户人家当梁上君子的嫌疑悄悄的溜出了院落。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到了邮件所述的某宅门口,刚想着敲门,便听有人问明了暗号,对了句圈里话,门就开了,迎上来的人问了姓名便引我入厅堂。   这小宅,乍一看不过占地几亩,但这园中小径,回廊设计的别具特色,千折百转却丝毫不显繁杂,又环环相扣,有井有序。庭院错落相连,各个通道和雕花笼窗自有门道,我也是学建筑的,对这古代园林自然打着欣赏的眼光,小小的空间竟能如此充分利用,如此精湛的艺术处理,着实让人称赞这设计者的独具匠心。(原型是中国四大名园的留园,亲们可以去看看。)   ---偶是突然想到“汪汪叫”的分界线---   很快,在来人的带领下,穿过的几个走廊,眼前是开阔的庭院,之后,便是大厅。   我对带领我的人说:“谢了,到这里就可以了。”他便点头回去了。   我便径直走向大厅,还未近前便看到了一大群人。 ☆、熟人?   在那其中我一眼就看到了霍秀秀,那个在我印象中古灵精怪的、满肚子鬼心眼的小丫头,如今却明显变瘦了很多,也成熟了起来,面容憔悴的她但透着霍家的强硬性子,果然霍家的女人是以好强为荣的。   这让我想到了当年的霍仙姑,也曾是道上叱咤风云的女人。如今,在张家古楼里尸骨未寒。   而且,自霍老婆子死后,她便不愿见我,我也是有意避开,因为霍老太婆的事,我也觉得对不住她。   显然,她也看到我了,神情一怔,对我微微点头,算是招呼。   从她眼神里我看见的不只是疏离还有原本不属于她的淡然,让我不忍,曾经那个叫着吴邪哥哥,嚷着要嫁给我的纯真小姑娘也被世故变得陌生了。   不得不承认,小花说的对,我果然是让吴家保护的太好了。   接下来,我又在众人中看见许多熟悉的面孔,我不知是否要上去打声招呼,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厅堂一角有一人倚靠着大厅的基柱,身边无一人搭讪。   我琢磨这人好生熟悉,正想走近看个清楚,不巧他猛的一转头,我对上的是一双幽黑深邃的眸子。   “小哥?”我下意识的惊呼出口。   对我的惊讶,闷油瓶没有丝毫反应。   不仅如此,他突然别过脸不再看我。   我心里那叫一个恼怒成羞啊,死闷油瓶又不鸟我,丫的,他娘的,又不给我面子!   我大步走向他,刚想破口大骂时,他瞬时站直起身,突然用他那修长的右手捂住我的嘴,我一下子懵了,刚欲反抗,便被他另一只手钳制住,他的力量之大我是极清楚的,别说一个吴邪,就是几个粽子、海猴子也斗不过他。   我深知反抗毫无胜算,便不在反抗,任由他拖着。   ---咳咳、、大庭广众之下不要那么基情----   他将我拖到一僻静的回廊里便松开了手,我被他弄的一口气没喘过来,忙大口大口呼气。   面前的罪魁祸手压根没觉得有什么愧疚的,背对着我似乎在思考什么。   一看他这样子我就来气,我X,狗日的,你又犯什么神经!老子叫你,也不理!每次都这样!!   但面上只好说:“小哥,你有事找我?”丫的,我这什话啊,这不摆明找我的吗。   闷油瓶那张千年冰山脸竟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我大惊,只听他淡淡的说:“吴邪,我有事找你。刚才人多。,不方便。”   好吧,难得闷大爷能主动找我,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啊,什么事?”   不是我看错了吧,闷油瓶竟然有犹豫的表情,“吴邪,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第一次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小哥,这话,你在戈壁滩那里也说过,阻止我卷入这谜团,可我还是坚持去了。你知道,我这性子就这样喜欢刨根问低。”   “果然,你还是那么执拗。”他似乎早已料到,苦笑了下。   说实话,闷油瓶笑起来极其好看的,可惜,难得有几次,可惜了他那张影帝风范的皮相,可是,真的不喜欢他无奈的表情,很让人莫名的感到距离感。   彼此沉默了很久,我才开口,“小哥,。”   他怔怔看着我,不言语。   我又道,“小哥,上次说的话都是气话,你就当我满口胡话的瞎说,我只是不想让你走出我的生活圈去,后来,我想清楚了,。”   说完这话,我丫的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他娘的,我他妈在说什么玩意啊,对闷油瓶道歉?刚对人家说过你不要走,你走了我要上天下地翻山倒海的找你,转眼又说,你走吧,我不干涉你的自由了,希望你幸福。这出而反尔比变脸还快,还他妈的这么像八档的狗血剧情。   狗日的,老子怎么就成悲情女主角了,这世道真他妈讽刺!   其实我也有些佩服自己那不打草稿就出口成章的编谎话能力,真是当古董店老板养成的职业病啊。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想上次那样溜走,闷油瓶却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留下一句,“没听见。”   “啥?”我们是在拍戏吗?闷影帝真是敬业哈。   只剩我一个人进退维谷,我想了想,还是走回了厅堂。   作者有话要说:  唔,求支持,你们的支持是偶的动力!!!! ☆、这Tm不是一群粽子在开会?   原以为老九门的议会主要由那几家老一辈中最具声望的老人发言,至于我们这些小辈儿,只有一边凉快的份。   结果,还是让我大吃一惊,那主座上不是那刚刚还在回廊的闷油瓶吗?   他速度快,我认了,可是,让闷油瓶来开会?   这确定不是在开玩笑?还是我身边这些人都是千年老粽子?   我脑海里开始出现一幕,一群五颜六色的粽子谄媚的围着闷油瓶主动把头奉上的场景。不由的恶寒起来。   这究竟唱的是哪出戏啊?   莫非?张起灵版无间道粽子?   带着满心的疑惑,我不动声色的找了个位坐下,周围也安静下来。   觉察到大堂多了分莫名的冷意,如果是原来,我早被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但是大概是因为闷油瓶也在,所以安心的多。   “咳咳,”解家老爷子清了清喉咙说道,“各位,想必也是各家了精英人才了。此次家族议会由张家族长张起灵来拟订,张族长的声望在道上想必各位也是清楚的。”   我心说,都知道哑巴张的厉害,谁能想到他是张家族长,要早知如此,上次在新月饭店大闹时,就应该搬出他的名号,否则也不会那么狼狈。   解家老爷子看了一眼闷油瓶,闷油瓶并未吭声,只是淡淡的用眼神扫视一圈,我微微低头避开那具有威慑性的目光。   众人也都是见过世面的老手,但仍被闷油瓶那锐利的眼神给吓到了,我听见旁边有抽口凉气的声音,不由得想到难道闷油瓶是把这些人当粽子看的,要不是情境不适合,我差点都笑出来。心说,小样,你们还没看见那家伙扭杀血尸跟拔萝卜样的时候。   原以为老九门的议会主要由那几家老一辈中最具声望的老人发言,至于我们这些小辈儿,只有一边凉快的份。   结果,还是让我大吃一惊,那主座上不是那刚刚还在回廊的闷油瓶吗?   他速度快,我认了,可是,让闷油瓶来开会?   这确定不是在开玩笑?还是我身边这些人都是千年老粽子?   我脑海里开始出现一幕,一群五颜六色的粽子谄媚的围着闷油瓶主动把头奉上的场景。不由的恶寒起来。   这究竟唱的是哪出戏啊?   莫非?张起灵版无间道粽子?   带着满心的疑惑,我不动声色的找了个位坐下,周围也安静下来。   觉察到大堂多了分莫名的冷意,如果是原来,我早被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但是大概是因为闷油瓶也在,所以安心的多。   “咳咳,”解家老爷子清了清喉咙说道,“各位,想必也是各家了精英人才了。此次家族议会由张家族长张起灵来拟订,张族长的声望在道上想必各位也是清楚的。”   我心说,都知道哑巴张的厉害,谁能想到他是张家族长,要早知如此,上次在新月饭店大闹时,就应该搬出他的名号,否则也不会那么狼狈。   解家老爷子看了一眼闷油瓶,闷油瓶并未吭声,只是淡淡的用眼神扫视一圈,我微微低头避开那具有威慑性的目光。   众人也都是见过世面的老手,但仍被闷油瓶那锐利的眼神给吓到了,我听见旁边有抽口凉气的声音,不由得想到难道闷油瓶是把这些人当粽子看的,要不是情境不适合,我差点都笑出来。心说,你们还没看见那家伙扭杀血尸跟拔萝卜样的时候。   在心里小小得意了下自己这些年被吓大的胆量,暗自窃笑的我突然感觉身体打了个寒颤,我一抬头发觉那死瓶子正冷冷盯着我。   丫的,我哪里得罪闷大爷了,反正没什么好怕,他又不能把我给吃了,我也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切,Who怕Who啊?   解家老爷子也许是看出了闷对我的不寻常态度连忙说道,“张大当家,那个是吴老狗家的孙子,吴家的独苗。”   闷油瓶“嗯”了声,   解老爷子又补充道:“吴家现在能出面的只剩他了。”   然后就听闷油瓶淡淡的说:“他还不能代表吴家。”   作者有话要说:  各种打滚求收藏QAQ ☆、就要和你过不去   众人听后大惊,有向我投来奇怪眼神的,肯定八成以为我跟哑巴张有什么私仇。   我彻底无言,张起灵我X你大爷的,你以为你一句话就能把小爷我乖乖撵回家了吗?没门!   我很不服气的撇撇嘴,面上淡然的说:“张大家主这话说的可不对了,我吴邪虽说辈份儿小但如今我三叔失踪,吴家都到了这份上,作为吴家的唯一血缘继承者,我岂能袖手旁观,嗯?张族长。”   我尽量不去看闷油瓶表情,张大影帝肯定没想到小爷的表演天赋也是一对一的绝佳。   哼!跟小爷我斗,在斗里是你厉害,在斗外,你个生活九级残废还敢和我斗智,我都把家族危难搬出来了,看你怎么反驳。   老九门虽说重利但也是及其重义的,虽说我不能算作圈子内的人。但总归吴家后人,老一辈们也是要给吴家点面子的。   闷油瓶真不愧是影帝级别的人才,丝毫没有犹豫的说,“既然如此,真是后生可畏啊。”   丫的,跟我装起老成是吧!狗日的,有道是: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奶奶的,闷油瓶小心被劈。   我暗自诽恻时,闷油瓶已经转开了话题,我仔细听着却听着想笑,这瓶子压根就是在背稿子,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牛逼了,只可惜那帮人都跟听党课似的,我听的无聊就学他的典性动作:45^倾斜角看天花板。   发呆也是个技术活,脖子昂的老累了,我只好换个姿势,不经然的一撇,咦?小哥的右边,那不是霍玲吗?二十多年前考古队的一员,我见过她照片而现在真人在眼前似乎比照片里还年轻。   也许是当初闷油瓶不老的尊容早已让我习惯他们。可如今面对这些有代沟的老一辈总感觉怪怪的,说不出的感觉。在闷油瓶身上,他那段时间恢复记忆的时候,身上的气场也很让人心生畏惧。   在心里小小得意了下自己这些年被吓大的胆量,暗自窃笑的我突然感觉身体打了个寒颤,我一抬头发觉那死瓶子正冷冷盯着我。   丫的,我哪里得罪闷大爷了,反正没什么好怕,他又不能把我给吃了,我也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切,Who怕Who啊?   解家老爷子也许是看出了闷对我的不寻常态度连忙说道,“张大当家,那个是吴老狗家的孙子,吴家的独苗。”   闷油瓶“嗯”了声,解老爷子又补充道:“吴家现在能出面的只剩他了。”   闷油瓶说:“他还不能代表吴家。”   众人听后大惊,有向我投来奇怪眼神的,肯定八成以为我跟哑巴张有什么私仇。   我彻底无言,张起灵我X你大爷的,你以为你一句话就能把小爷我乖乖撵回家了吗?没门!   我很不服气的撇撇嘴,面上淡然的说:“张大家主这话说的可不对了,我吴邪虽说辈份儿小但如今我三叔失踪,吴家都到了这份上,作为吴家的唯一血缘继承者,我岂能袖手旁观,嗯?张族长。”   我尽量不去看闷油瓶表情,张大影帝肯定没想到小爷的表演天赋也是一对一的绝佳。   哼!跟小爷我斗,在斗里是你厉害,在斗外,你个生活九级残废还敢和我斗智,我都把家族危难搬出来了,看你怎么反驳。   老九门虽说重利但也是及其重义的,虽说我不能算作圈子内的人。但总归吴家后人,老一辈们也是要给吴家点面子的。   闷油瓶真不愧是影帝级别的人才,丝毫没有犹豫的说,“既然如此,真是后生可畏啊。”   丫的,跟我装起老成是吧!狗日的,有道是: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奶奶的,闷油瓶小心被劈。   我暗自诽恻时,闷油瓶已经转开了话题,我仔细听着却听着想笑,这瓶子压根就是在背稿子,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牛逼了,只可惜那帮人都跟听党课似的,我听的无聊就学他的典性动作:45^倾斜角看天花板。   发呆也是个技术活,脖子昂的老累了,我只好换个姿势,不经然的一撇,咦?小哥的右边,那不是霍玲吗?二十多年前考古队的一员,我见过她照片而现在真人在眼前似乎比照片里还年轻。   也许是当初闷油瓶不老的尊容早已让我习惯他们。可如今面对这些有代沟的老一辈总感觉怪怪的,说不出的感觉。在闷油瓶身上,他那段时间恢复记忆的时候,身上的气场也很让人心生畏惧。   唉,我干嘛跟个年龄可以当爹的瓶子过不去呐。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求收养求收藏的某无良作者QAQ   无耻的卖萌>3< ☆、闷油瓶的闷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霍玲的神态木然,只是偶尔看闷油瓶两眼,大概她没能想到二十年前的队员同样跟她一样长生。   闷油瓶的发言没多长,大概对少语的他已经很勉强了。   也就是目前局面什么的,这些大多数人心里是清楚的。但是接下来闷油瓶的话让我大惊。   他淡淡的说:“我们需要再去一趟张家古楼。”   一时间满座哗然,那古楼的诡怪我们早领略过,而且去了便是九死一生,我内心里都发过永远不要再去的毒誓,就连胖子那种爱明器如命的人都不敢再涉足一步,邪门的地方不是没有去过,但是那地方真的是达到了匪疑所思的地步,云顶天宫之行已让我相信这世界存在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我甚至都以为自己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   现在,闷油瓶说要去张家古楼,我心里按捺不住的愤怒,格着老子这段时间费了这么多口舌,你丫的一句都没听见是吧?上次是谁差点就栽在张家古楼里了,你成粽子了谁还记得你啊。   在我看来,闷油瓶压根就是去寻死的。我暗骂了会就冷静下来。   好,你想死,我就偏不让你得逞,倒斗不是单打独干的活,少了同伴的分工合作是及其困难的,虽然我见识了闷油瓶这些年在斗中惊人的能力,但我不相信闷油瓶能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做到。   很快就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上次在张家古楼的各家精英几乎全部折在那里,这几十年来为这个迷团,与“它”的斗争,无不少有牺牲,就连我们吴家也难脱离“它”的掌控,而且经历两次失败,张起灵的权威受到了怀疑,除了一直支持张起灵的解家、霍家和我们吴家,部分家族对张起灵已经明显存在着不信任,这些,想必,闷油瓶肯定比我清楚的多,他这样做也必然是有目的的。   记得三叔说过闷油瓶做任何事都有他的道理,不做多余的事。也正是由于这点,才在收到以张起灵名义从格尔木寄来的录像带的时候发现其中的端倪。   这次显然是闷油瓶有计划的组织倒斗活动,也是第一次见他用张家族长的身份来召集人员,前几次倒斗虽说不是被强迫的也总是为了跟裘得考队伍斗争才不得不进行的合作,难道这次闷油瓶要立威?   我想到一个很大胆的可能,闷油瓶的目的是为了试探出各家的态度,从而组建对抗“它”的势力,果然,事情还没完。   “关于这次行动,各位可以选择退出,今日的会议就到这里了,同意我的计划的留下,讨论下具体部署。”闷油瓶冷冷的话语分明是在赶人。   那些走的匆忙的多是些没跟张起灵合作过的家族,也有在前两次探访张家古楼损失惨重的家族。留下来的是少数也是极具代表性的大家族。   霍家那边秀秀也跟我一样留下,我想或许我只是想要知道闷油瓶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犹大   闷油瓶淡淡的环视了在坐的所以人,在我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便又选择无视大家继续发呆。他这一下子便唬得在座的人都嘘声不语了,只觉得这个张族长深不可测。   若是我不了解他便也这样以为吧。   旁边的霍玲开口道:“我和小张曾在二十年前有过一次有组织的倒斗,那时候老九门势力极大已经和官僚形成暗地里的约定,当时我们是作为考古队的成员,一共十一个人,除了我和小张,还有陈家陈文锦,吴家吴三省、解家解连环、李家李四地、齐家齐羽,还有几个九家的人,地点在西沙海底。”   这个闷油瓶和三叔都有描述,但是他两说法不一致,让我不知道该信谁的。但我也清楚,霍玲这个女人也不简单,未必她说实话,所以我最相信的是闷油瓶,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没有必要骗我,也没要必要多此一举。   她继续说下去,“那次考古活动里,我们发现了很多蹊跷,队员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这也不是问题,本来这次行动派出的都是佼佼者,难免有些趾高气昂,间隙产生也是正常的。”   这倒是真的,我想到解连环留在墓壁上的血字,就可见他们那批人有多么不合,但是由于利益联系在一起的人未免不可以成事。   “可是在我们行动过程中,发生了不可预料的问题。先是有人失踪,失踪的那个叫齐羽,是齐家的新秀也是之后大家闭口不谈的一个名字。”   齐羽,这个名字好熟悉,从闷油瓶和三叔的口中都对他很少提及。闷油瓶那里是本就惜言的性格,说话只说重点,但是三叔,现在想来,他说辞里闪烁其词似有意隐瞒,如今听见便联想到很多事情。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再之后,有人不听从领队擅自离开行动,我们中间出了害群之马,也就是有人是‘它’那边的人,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的活动已经被渗透。我们首先怀疑的是那个失踪的人,但是有人提出了反对,就是小张,他认为‘它’不可能犯低级错误,让‘它’的人被发现。”   闷油瓶接过话题,“这是以往和‘它’共处中的经验,可以判定‘它’是很狡诈的妄图让我们这行人先自相残杀,然后再分开解决我们,但是他低估了我们。”   “‘它’以为我们就会顺着它的计划被牵鼻子走,哼~”霍玲嘲讽道,   “所以之后我们队伍分开了行动,但是仍旧造成了损失。”   “在这次行动之后,我们并未顺利归来,部分成员包括我被“它”作为长生的试验品,在昏迷的过程中被强迫服下一种药剂,然后被囚禁在格尔木解放军辽养院观察。   开始所有人都很正常,以为他们不过想威胁我们说出一些秘密,没想到的是,我们想方设法出去却单单忽视了自身的变化,还没过几天,队中一个人就突然疯了起来,而且变得力大无比,几个人都制不住,那些人来了把他们带走了。然后接着就陆续有人被带走单独关起来。”   那些人,疗养院,这应该就是我去探访过的疗养院。   当时去查看存放在格尔木疗养院的地下档案室内归档的文件,那里居然有禁婆,也多亏了闷油瓶解救。那个由战时防空坑道改建的错综复杂的地下迷宫里面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之后的事就不在记忆里了,那段时间好像我们的意识都消失了一样。”霍玲平淡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好象说的是与她无关的事。“只是记得醒来时,已经是几年后了,而且我们的头发很多很长,多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头发?   茂密的毛发!   那不是禁婆吗?她说的这些我在陈文锦的笔记上也看见过,在格尔木疗养院地下室中见到的那个禁婆难道是她吗?   不对,那个时候她已经恢复正常了,那么还有人未能恢复过来?   很难想象她们那些非人的日子是怎样度过的,从格尔木寄来的录像带里那些爬行的“人”,其中一个和我还极度相似,我一直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利益驱使才能让“它”泯灭良心的追求长生,从古至今,上位者的思想都很奇怪。   她继续说道,“很快我也发生了异变,那段时间也失去了神志,我也是通过后来的录像才知道,后来在我获救清醒后大家讨论了下,认为这种异变为活体“尸化”,经过分析,我们发现“尸化”的程度是与个人意志有关的,越是心智脆弱的人“尸化”程度就越强,恢复过来的可能性就越小,相反,心志坚韧如磐石的人就很可能抑制“尸化”,当然丹药使人容颜不老,我们都见识到了,但是副作用是很大的。”   我突然想到曾经有人在我耳边倾述,   变成怪物也得活下去啊,我不是怕死,只是,人就这一辈子,下辈子,没下辈子了。   追求长生也许真的有那么诱人。   “你们知道么,长生的代价。”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看向众人的眼神也多少有些讽刺的意味。   她没有说下去,闷油瓶替她说下去,“不用多说了,有些事的代价就是如此,我早已习惯了。”   闷油瓶这一句习惯了,不知要有多少苦难,   他若是常人还可以哭出来,但是他的话,大概他宁愿闷在心底也不肯说也无处可说吧。   有些事闷在心里积郁成闷酸的苦酒,穿肠入喉未免不会成伤。   这么多年,习惯了…   就不会痛了吗……   已陷入思绪但听见那边霍玲嗤笑,她也算是个命苦的人,霍仙姑的女儿,可惜没见上母亲一面,我还亲手割下了霍老太太的头颅,她若知道,会不会怨恨我?   “我没那么强大的心志,所以,我已经死了。”她突然出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穿插一个贴吧上的盗笔推理,也和我文有关联性】【按照三叔和瓶子各自的叙述,结合照片,当初85年的西沙考古队为11人,包括陈文锦、霍玲、三叔、解连环、张起灵、李四地、齐羽、送尸人、未知男1、未知男2、未知女3。其中三叔和解连环一下海底墓时,上来一个人,另一个人作为尸体被送尸人开船送走,这其中不管上来的是谁,另一个人应该是被送走了(若那具尸体不是另一个人,那另一个后来去哪里了?当时送尸人的态度就更有意思了),11人去掉2人,二下海底墓的人数应该是9人,而不是三叔说的8人(不知道三叔当时为什么要少说一人),然后除三叔外的人中招,也就是说当时中招人数最多8人(如果暗算人不在这8人中的话)。   而03年吴邪一行人探云顶天宫时在密室发现的5男1女6具尸体,吴邪推论应该是当年失踪8人中的6人,而根据文锦笔记,文锦后来去了西王母国,然后霍玲尸变,也就是说文锦和霍玲都没有死在密室中(可以推论当时死亡的女人可能是未知女3或假霍玲),而瓶子也活着,8人去掉3人,那么8人中死亡人数应该最多是5人,若暗算人在这8人中的话,那么死亡人数还要减少1人,即为4人。当时的形势,文锦探寻云顶天宫不太可能另外找人,除了顺子爹这样的导游外,应该就只有疗养院的考古队成员,也就是说出发人数最多8人。多出来的尸体是谁的?   另外,一下海底墓后上来的那个到底是谁?若是解连环的话,二下海底墓时,文锦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男友(表兄弟即使再像也不是双胞胎,瞒不了关系亲密的人,更何况两个人她都认识),若是三叔的话,被送走的那个人就是解连环,但是西沙事件后回吴家的人应该是解连环,那么三叔(解连环)被送尸人开船送走后发生了什么也挺值得思考的。   总之,感觉《盗》所有的纠结就在于西沙考古队的人数和所属势力,这点不能只从一张照片得到最终结论,应该还有照片外的人或势力存在其中,但当事人都没说。   照片人物推论:   陈文锦:老九门陈皮阿四后人(疑似)【中立自救派】,虽说是中立,但感觉从78年巴乃送葬后原考古队被掉包开始,文锦的目的就很明确,只不过书中没有写到而已,这个有点类似于裘德考,两人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有目的和有逻辑的。   霍玲:老九门霍仙姑女儿【中立自救派】,但个人感觉霍仙姑的立场很暧昧,一直怀疑她就是“它”组织最后的那个人,因为霍仙姑的爱人跟了老毛、霍仙姑的儿子也跟了老毛,实在很难相信她的立场和吴家解家一样,加上她手里的鬼玺,她对张起灵的态度,最后也是在她死后,解连环对吴邪说事情已经终结了。   三叔:老九门吴老狗儿子,【反“它”派】,让人纠结的身份交换游戏。值得一提的是,二叔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哦,吴家果然是一切问题的导火线。   解连环:老九门解九儿子,【反“它”派】,同样让人纠结的身份交换游戏。   李四地:老九门半截李后人(疑似),【中立自救派】,没什么存在感觉的人,但是很多事又都是从他的语句和声调中得出的结论,这点就比较奇怪了。   张起灵:全书男2,张家后人,长生之谜关键人物,【?】,感觉这个人物的存在除了让全书谜团更多和解密有关联性之外,就是让人花痴让人YY以吸引更多女性读者的,所以bug多的离谱也能理解,估计三胖子写到后来也有点控制不住了,所以瓶子的立场问题三胖子也很纠结。   齐羽:西沙事件关键人物,【倾“它”派】,这个人物让人很无言,吴邪2号的推论让人更无言,看了藏海花解密版张海客推论,我囧了,这就是个画皮啊,根据三胖子的需要随时变身,估计因为三胖子无法把握住瓶子的立场了,所以才整出这个皮子,把一切无法解释的东西最终都推在这个人物身上。   送尸人:【倾“它”派】,感觉就是他带走尸体后直接报信去了,因为那个时代通信还没有那么发达,他走后,三叔(解连环)尸体原地满状态复活?身份交换游戏开始,玩了小天真20年,可怜的娃。不过对所有人在他西沙事件后的消失都自动遗忘这点,也表示很纠结。   未知男2:因为未知,所以未知,推论死在云顶天宫密室,估计不是酱油党就是三胖子下一个故事的伏笔   未知男2:因为未知,所以未知,推论死在云顶天宫密室,估计不是酱油党就是三胖子下一个故事的伏笔   未知女3:一度怀疑上面那个霍玲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然后在云顶天宫换回来,但看了藏海花后纠结了。】   【呃,不知道你们怎么想,反正看了之后我是醉了= =】 ☆、知足常乐   作者有话要说:  唔,首先还是要感谢一直看文的友友们,是你们让我不放弃这个坑,坚持到现在QAQ 我是个懒人,可是一开始就很不负责的挖了这个大坑,觉得填坑不易,且行且支持吧QAQ 祝看文的各位都能坚持自己的一些梦想啊,愿望啊,要幸福是肯定的QAQ   她话一出,所有人都明显愣了下,死了,那么面前的这个女人……   难道说是,活死人?   “呵呵,你们以为如何?我确定是“死”过不只一次了,在我尸化的开始保留了一点意识,每次意识到自己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我都拼命自杀,然后再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又活了过来。后来随着尸化的程度加深,我已经没有自杀的意识了,他们。把我们尸化的人关在一起,尸化后我们的力量体质都强化很多,意识里单纯的以同类为食,相互搏斗,那段日子我完全没有印象,也是通过录像才知道。”   “然后,\"它\"将我们放出,在各个墓穴里。小张没有和我们一起,但是这次,他救出了我们中的一些人。”   我下意识的看了眼闷油瓶,想从他眼神中看出点什么,我知道这是徒劳的,可是即使这样还是忍不住用眼神质疑他,他居然还很给面子的回瞪了一眼。我一怔,心说他什么意思。   “张家古楼里有解药,所以去那的目的是为了我们的同伴,也是各位的族中同辈或前辈,也为揭露它的谜。所以还请各位慎重决定。”   他话的意思就是爱去不去,不去拉倒。我心说,他当真是准备充分去吗,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拉拢人心吗?   转念一想,那些成为禁婆的人获救后不就是长生不老的状态了吗?如果各家都有这样一个人物,不老不死,凭借多年来的经验就可以道上闻名。何愁不能振新家族?   难怪?闷油瓶的要求根本没法拒绝。   接着他们留下的人就具体讨论了事项,我是一点都不感兴趣,三叔也没变成海猴子或禁婆,至于长生,看着闷油瓶那样,活的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还是算了吧。没有那么多欲·望,我区区一介凡人,能安安稳稳的过活,我想我已经知足了。   就像胖子说的那样,与其被加上长生不死的枷锁,过得非人的日子,这啥都不能享受,不如多喝点小酒,潇潇洒洒的走过这一生。我当时还嘲笑他没理想没奔头,现在觉得,我两都差不多。他们说了什么我都当过耳风,只顾自的想自己的,偶尔闷油瓶竟然把问题抛向我,我都支支吾吾含含糊糊的蒙混过去。    ☆、No Time了   离开了会场,我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理智告诉我还是不要参与他们的惊天计划的好,简直是作死,可执迷于对谜底的追寻这方面固然不是闷油瓶的特权,和他一样别无选择,谈不上后悔,但是我也不相信所谓的改变局面。我想我已经无药可救。别无选择,卷入这一切巨大的谜团漩涡中,已非我所掌控的了,至少我不信命,我依旧坚信不疑的认为我能改变些什么。   走在巷口,阵风凉意吹来,吹得我一颤,这才有才有些清醒,顾不上其他,我随即掏出手机准备联系胖子,这死胖子,虽平日里插科打诨,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可遇到要紧事时忒靠谱。   我拿出手机刚准备拨号给胖子,就感觉后脊一麻,身体一软,好利索的手刀,这手法,靠,我知道是谁了,关于在晕倒前还能瞬间思考推断的技术绝对是被三叔他们嫌弃我拖油,动不动就来一下逼出来的。   ————————————————————————————————————————————   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副波澜不惊的眼眸,“果然是你,小哥!”我从他眼神中看不出来一丝端倪,靠,被打晕的人是我啊,为什么那么无辜的眼神,你不觉得愧疚吗!!?我心中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咆哮!   “你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吗?”   。。。。。。   “他娘的张起灵,你给老子解释清楚!”   。。。。。。   我挫败了,让金口难开的他开口比粽子说话还难。   闷油瓶在和天花板做好无声的交流后,终于思量好,开口道:“吴邪,帮我做一件事。”   “我有样东西在疗养院,但是我不能去那个地方。”   “你是怕在那里生活20年的经历?”   他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了句,“我早已没什么可害怕的了。”   然后,还没等我做出回应,我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感到脖子又一麻,X的,杀千刀的闷油瓶,我想我感受到了小哥深深地恶意。   作者有话要说:  【张起灵邪笑:"没有时间了呢,吴邪。"        ps:唔,不要理会这个脑补的无良作者】 ☆、黑眼镜?   醒来,西泠印社,我的铺子里……   王盟不在,都快上班时间了,这个爱偷懒的伙计。   生意依旧冷清,差到我都觉得是我没事在保养一个伙计打杂,我都不知道我雇伙计是怎样的心态……【就当养条dog哎呀,王盟那小子要是知道了绝逼会伤心T^T】   琐事什么的一想便耽误许多的时间,索性不再想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   关于塔里木疗养院的一切对我而言太过熟悉,在那里寻找线索,那里还存在禁婆,然后再次意外的遇见小哥。   现在听说那里毁于火灾,让我直接联想到巴乃的竹楼,是否那里有让裘德考需要的重要信息都已经与我无关了,现在的我在努力的跳出这个错综复杂的谜团,追踪下去不会有结果,真相的背后是不能承受的代价。都执迷不悟是少年的特权,现在的我早已经老去,过去天真的小三爷不再存在,老谋深算的吴邪也只是伪装而已,我真的什么都没变,谁会信呢?   我没做过多的纠结,决定去一趟塔里木。   当下就定了行程,一个人去,就当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收拾东西时,王盟来了,看我在店里也没太大惊讶,好像有人提前告知他我在这里,他走近我递来一个纸条,我打开来看,字迹有些熟悉但说不上是认识的人,“疗养院 ,不能去 ,东西”,他说是街口有个戴墨镜的男人托他给我的,墨镜男?莫非是黑眼镜。   黑眼镜背后的势力非老九门,他的话半真半假,他与三叔的关系也仅是那一次的合作,我知道他比老九门的人少了那些烂规矩,也没有家族复杂的谱系关系,是目前最好的合作对象。然,就他的底细还不甚了解,我想到了目前情报最多的霍家和解家,秀秀那里我还心存芥蒂不想这样直接接触,只好发邮件问仍在美国养伤的小花,小花的办事效率果然够快,十分钟后收到他的回复,附件便是黑眼镜的档案,姓名年龄基本资料全是未知,出道以来大小事迹都有简略记录,这些都不是我想知道的,直接看到最后一页,用宋体字体标注的,我一看便知道,小花想告诉我的是:此人可信。   作者有话要说:   ☆、死局   东西,疗养院 ,不能去,一般理解的意思就是需要去取的这样东西,然,小哥说话不说废话,拐弯抹角的必然有其他意思,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我嘴角扯过一丝笑,想到曾经对闷油瓶的质疑,想到他说他是站在我这边的,想到他说幸好,他没有害死我。真是奇怪,明明是交集那么少的人,却总觉得他是最让人信任的伙伴,当然,胖子那除外,那是日久见胖心。   待这边事情安顿下来,我打算就行动,觉得再拖下去没准儿会错过不少谜团的消息。其实我内心里还是希望能够解开这个心头的大谜团,然后呢,其实我也不知道解开谜团后我会如何,也许会继续开着铺子、帮胖子出手明器,悠闲的老去,像我爷爷那样,最终化为尘土,这种命运,我觉得尚可接受。   然而,计划被突然发生的一切打断了,接到消息,巴乃那里发生5.6级地震,5.6级地震在地面上的破坏力并不大,可是想到地层以下,我瞬间心凉了,这可不是小变故,爷爷说过年轻时经历过的人为的墓震(一种防盗墓的机关),仅仅是小范围的波动就折煞了他们九成老手,墓穴里本来就危机四伏,处于生与死边缘,谁都难料发生的各种风险。闷油瓶,他一定不会有事的,那可是麒麟一笑,阎王绕道的张起灵,对他,我的信心格外大,闷油瓶无论多凶险的地方都能绝处逢生。所以我不觉得他会挂在哪里,我只是觉得,可能他需要我的帮忙,像上次那样沉睡在张家古楼。   接到消息的人被告知去一趟新月饭店,我去了,留下的人都来了。如今的老九门不只是元气大伤,死一样的沉寂笼罩众人,这次送死行动带来的后果可能是使存在了几百年的联合家族,毁于一夕间。我看了看大家脸色的暗淡,不由得叹息,不知是谁打破沉寂说了句,“老九门气数已尽,散了吧,”除去面面相觑的人,已有人默默拉开座椅,不留一丝声响的退场,然后无声中一个接一个的悄然离开,不知道如果那些“失踪”在张家古楼的人看到这现象会怎么想。   就这样,大家就此别过,各奔东西,各自天命。   相比其他家族,我觉得吴家到我这一代只剩我一个也许是种幸运,我想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个家庭了,我不能去让我未来的另一半有个被诅咒的丈夫,爷爷避免我被卷入谜底是对我们的一种保护。不过世事难料,我终究还是不能避免的被卷入阴谋,也许这就是天命。   离开新月饭店,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虽然闷油瓶的安危我还是不能至于不顾,但是也非我干着急的事,这事不宜久拖,我直接联系了胖子。胖子说他已经准备好去救小哥了,这次我们不能再假冒三叔的名义召集外援了,目前孤立无援的局面比想象中更加艰难难。但是,所幸,我和胖子都坚信着那个人还活着,还需要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   ☆、三叔?   我用了半天的时间打理周边的事情,琐碎的杂事交给王盟处理,收拾妥当后我正准备开车去找些熟人,铺子门口来了位不速之客,那人穿着花裤衩,带着一副墨镜,吊儿郎当样,乍一看就活脱脱街头的小混混,仔细一看这不是我三叔吗?   ”三叔!?你怎么这模样,不,你TM还活着,这段时间死哪去了。“   我又惊又怒,这老狐狸藏哪去了。   “大侄子你听我说,那张小哥没去下斗,前些天我还见他,他托了个口信,我写纸条上让你那小伙计给你了,话说你和小哥儿关系不错诶。”   什么!?墨镜男是三叔,这信息是小哥留下的。   那推理就成立了……   他不是让我去塔里木,而是故意留下这样东西,而它势必在找这样东西,   它,到底在找什么?   闷油瓶留下的?   “那你可以解释了,你这段时间去哪鬼混了。”我冷冷的说,   “大侄子,你可别怨三叔,三叔都是为你好啊”三叔装可怜的说,我心想我才不吃这一套,除非闷油瓶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求小爷我,不知怎么的的想到那人的眼神总能让我投枪缴械,我就觉得特拿他没择。   “你丫的,你个老狐狸能不害我就够了,每次都被你丫的坑的够呛!”这死老狐狸。   “呵呵。”老狐狸干笑了两声,“哎呀,大侄子你怎那么记仇呢,你看三叔每次有了好消息不都第一时间告诉你吗?”   “艹,你一说这个我就来气,恐怕最后知道真相的我永远是最后一个,你看那次的龙脊背你就是算好给小哥的,还骗我过去白跑一趟,你是不是觉得耍你大侄子有成就感啊”我没好气的抱怨道,   “大侄子,你怎么能质疑三叔对你的一片好心啊!你小子,从来都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还嫌肝肺没有味。”三叔佯装可怜,他那虚情假意的面孔我连看都都不屑看。   “王盟,送客!”我对着发呆的王盟喊了一嗓子,看他被吓了一跳,差点蹦了起来。   王盟这小子忒实在,还真的过来想帮我把“砸场子”的三叔撵走,   想起有段时间每天吃饭睡觉逗王盟的日子也还算悠闲。   “大侄子,你不能那么狠心啊!”三叔急忙喊道,“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啥?你话快放。”我不耐烦了,对王盟挥了挥手,示意他一边歇着去,他哦了一下,又乖乖回到原位发呆。这点倒是和某人很像。   “诶,这是跟长辈说话的语气吗”三叔气恼到,“得了得了,你这小兔崽子,告诉你,还记得巴乃烧掉的那栋竹楼吗?在烧毁前,你二叔其实从里面抢救出来一样东西。”   我一听便明白了,难怪二叔他们在我们出事的时候能准确的接应,原来他们早到了那里,那样东西,难道是和闷油瓶的记忆有关的。   “三叔我给你捶捶背!”我谄媚的献好。   对于我突然的态度好转,三叔只是无奈的撇撇嘴,我心说他肯定在想我老吴家都这德行,变脸比谁都快,亲爱的三叔,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他继续说,“那东西,是一副画。”   我心里噶噔一下,真是我们要帮闷油瓶找的东西,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作者有话要说:   ☆、他说的那么严肃,我竟无法辩驳。   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三叔无奈的来了句,   “其实,你可以直接问我的,关于那小哥。”   我心说你要愿意说我还费这些事干啥,   “你不信任我了,很好”他顿了顿,“这说明你成熟了,不那么容易轻信别人了。”   他说的那么严肃,我竟无法辩驳。   “还有那幅画你不用看了,在我手中。”   纳尼?   我还没来及疑惑什么,突然反应过来,不对,这不是三叔的声音。   “我来找你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卧槽!这分明是老痒的声音!!!   小花扮秀秀的时候我已经见识到易容的奇妙,居然能从一个大男人易成女子,而且声音都可以做到一模一样难以辨别。   看他这花裤衩的样子我想到老痒以前是这样吊儿郎当的样子,而且破绽也很多,可是我偏偏没有起疑,一是我绝对没有想过三叔会突然出现,莫名失踪之后我假扮他败露就应该没人冒着风险做没意义的事,而是我压根没想到老痒会易容术。   我已经惊讶到合不拢嘴了,他还在以三叔的形态自顾自地的说着,   我一直很想忘了这个家伙,还有大金牙,如果不是他们,我就不会卷入这阴谋里。   他是一个关键的人物,在“它”的计划之中。   老痒,   解子扬   老痒,我一直很难面对他,我发现两用情况让你对另一个人难面对,一是你对不起他,出于情面他又不好骂你,二是他对不起你,你又不好指责他什么,很显然,我和老痒属于后者。   物质化的问题想想就让人头痛,我甚至会觉得现在的“我”是我自身物质化出来的,我原身体还困在那里,也许成了一摊白骨。   物质化要真有那么厉害,我这广阔的脑洞简直会毁了地球,因为我不仅会想到奥特曼还会想到一堆小怪兽。   我是否已经死了,和他一样,只是自己制造出来的“复制品”。   我冷冷的看向他,他才收起废话。   “吴邪,不好意思又骗了你一次,其实,你还是很好骗的。”‘三叔’一副嘚瑟的表情,   “呵呵,这以为你是那杀千刀的闷油瓶。”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现在知道你不是你,所以,我也就可以放心的………揍!你!了!!”边说着我撸起了袖子,   直接给了老痒一拳当是泄气,算是报复他对我的嘲笑,小爷不是你们可以随便笑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支持求留言,亲爱的稻米们请给我动力!!! ☆、万万没想到   狠狠的给了老痒一拳才解气,我拍了拍手然后让他继续说,他倒也是学乖了,不再嬉皮笑脸反而正经了起来,“咳咳,吴邪你下手也特么太重了吧,多年的哥们啊啊,好歹也给我手下留点情面啊。”   我没理他,心说劳资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我等着他继续解释,他也遂了我意继续说来,   “我知道上次的事你对我有介怀想要你去的地方,你不会陌生,但你可能不会愿意再去的,但是我只想告知一句,你要的答案会在那里。”   我心里嘎噔一凉,不会是云顶天宫吧?那地方太他娘的邪门了,侥幸从那里逃出来我也觉得是种侥幸了,也是发过毒誓不愿再去了。   看我脸色变了又变,老痒小心翼翼的说出,“秦岭地下,上次我俩去过的那里。徐老板出装备和资金,他消息灵通手里还有那小哥的消息,如果下斗办成事情问他想必会知无不言。”   “……”   我顿了顿,心里突然有种想要去的冲动,我想看我的尸体是否在那里?我觉得那真是场梦,真实的不像梦。   其实我也非情愿去秦岭,我可能是对地下世界真的怕了,阴暗潮湿的地下那么多未知的不确定因素,我不怕鬼神也不在畏惧人心,但对物质化还是有深深的恐惧。   可恐惧终究会被仅存的探究心理所战胜,我觉得不能再窝在家里了。   我平复了下心情,对他说道,“我会去的。”   “现在就走?”   “对。”我毫不犹豫的应下来完全是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比如说这些是需要面对的的事情,如果逃避就会留下时不时的后悔,而我向来很讨厌后悔两个字,这两个字总让我想到不好的回忆……   ……………………   给我了收拾的时间,我嘱咐好王盟看铺子,我和老痒还有临时拉过来的两个伙计坐上了去秦岭的火车,在车上我一直一言不发,我突然觉得这一刻的我格外的熟悉,像极了以前和我们同坐火车的闷油瓶。   路程总是消磨人精神和肉体的一种苦差,我们乘坐的是绿皮火车,车上人龙混杂吵吵闹闹的让人有些心烦,本想和同行的几个伙计聊聊天,但现在也没了兴致,老痒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上去可能是没休息好,我叫他休息一下免得关键时候掉链子,他也就说打个盹儿让我们记得叫他。   窗外的风景都是千篇一律的草木,我看着无聊也就打起了瞌睡,恍惚间好像听见了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声音,我开始不以为意但是总觉得有视线在盯着我,然,当我有所警觉的时候又突然消失不见,反复几次,搅得我也睡不安稳了,索性拿出随身携带的册子翻看,突然,我愣住了,一股寒意油然而生,一时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册子的扉页硬生生的多出了一个血手印,双指奇长,背面只有三个字,我最不可能想到的三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  窝要加油更新,希望大家给点意见啊,留言什么的,求给动力QAQ ☆、三个字   我再一次陷入这种境地,上一次是在张家古楼时看到小哥以为他挂了的时候,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不是难过到极点而是没有感觉的麻木,这种感觉就像自己也不存在了一样,比起这个其实疼痛也许更能让我找到存在感。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幸运的人,吴邪无邪,爷爷给我起这个名字是真的想让我远离邪污奸佞,甚至我觉得他是希望我离开这种与黄土地下世界打交道的宿命,可我偏偏不信邪,要这样涉足这一切。   三叔待我是极其粗略的,这点我也没有夸大,爷爷曾说他是个机灵鬼,做事很有一套不说,也勉强算是继承了家业,如果爷爷不是希望彻底离开这个谜团的话说不定三叔是他最得意的儿子,大伯和我父亲有过之而不及。   三叔每次失踪也没有给我个道别,甚至连点迹象都没有。   如今,他真的再也不见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那三个字,吴三省,是用一道血迹抹去的。   我闭上眼睛却突然发现我记忆里的三叔和真正的他有出入,我当时只是不愿承认他确实是老了,而且他和文锦阿姨还没有在一起怎么能这样走了呢。   ————————————————————分割线-------------------------------------——————————————————————————————————————————   这种状态持续到老痒提醒我下车,我才从沉思中醒来,眼神有些迷茫,老痒看我这样子问道,“你没事吧。”旁边一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不会是没睡醒吧,看你这幅样子还以为你又高冷了呢,啧,感情是没睡好。”   那球型的身材不正是久违不见的胖子吗,我真要惊讶他也来了的时候,又来了个让我吓的不轻的人,   张教授!   没错,西沙那次海底探索一同的张秃子,那个满嘴冒油的冒名的专家,那个矮胖的家伙,可…可…可…可是那货他娘的不是闷油瓶那厮扮的吗?   我眼睛都要瞪直了,紧紧盯着那个面不改色的和胖子插科打诨的矮胖子张教授,然后用眼神询问胖子,胖子给我了个放心的眼神,笑着说,“得了吧,这要是小哥,我胖爷就叫小哥一声爷,这家伙这么逗比,我和他聊一路了,问清楚了,上次是他被小哥半路掉包,不过那小哥的缩骨功也确实厉害,我特么当时真没想到。”   原来张教授确有其人,我对他因为闷油瓶仅存的好感直接变成了嫌弃,这矮胖身材这智商这逗比怎么能愉快的去倒斗呢。分明脱后腿的吗,要他有何用?   我直接问了老痒,原来这货学历还真不是盖的,货真价实的教授,不过是在文革前,他知道的可多了,不过从这家伙口里套出点东西比打死他还难,这是老痒小声告诉我的。   “张教授,别来无恙啊。”我立马热情又客气的和他搭话,   大概上次和他合作时我不理睬他给他留下了高冷的印象,他在我的热情下显得有些受宠若惊,赶忙伸出手来握手,我借此机会看了他的食指中指,并不长,看来不是张家的人。   “吴小弟,又见面了哈。哈哈,年轻就是资本,感觉越来越帅了啊”   对于他的马屁我不以为然,小爷我本就玉树临风。倒是我很在意一点,他的衣服很厚重,这种天气不是很冷,难道这货怕冷?   “哪里哪里……”我正准备说一推客气话时被一个小丫头打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打滚求留言求收藏QAQ    ☆、she   打断我们说话的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出来的的小丫头,我乍一看便被下了一跳,这丫头和阿宁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难道是阿宁的私生女?她自己介绍说自己叫陈小安,“你是不是有个姐姐叫阿宁?”和阿宁极为相像的面孔突然让我有些难过,因为阿宁,可能是掺杂了愧疚的因素,她死的时候我其实是有些难过的,虽然她耍了我们多次,作为裘德考那伙人中的一员,我们是敌人,可是曾一起患难也不是说敌人就非得打的死去活来,之前的相处这个女人真的让我有些在意,在她死后我也未能保护好她尸体,让她葬身蛇腹是让我极为不忍的。   “阿宁姐姐!?她还好么?,”   “她死了。”   “这样啊”她表情不变不知道是悲伤还是麻木,顿了下她叹了口气。“其实阿宁姐姐她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恩?”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只觉得她的口气很老成,这么小的一个丫头让人感觉很老练的样子说明她也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果然,老九门的人都没一个轻松的。   她没解释什么,转身离开,说是要去找什么人的样子,我们几个大男人仍站着煞风景的扯东扯西有一句没一句的瞎侃。和胖子许久没联系倒是感觉我俩一点也没生疏,只是和老痒,我们之间的隔阂略显尴尬。   很快便有人打破这无聊的气氛,那是几个没见过的人,满脸横肉的壮汉和戴墨镜的光头,看着都像是混世的人走了过来,我心说该不会是来找茬的人吧,仗着我和胖子应该只能撂倒一个。   两人走了过来确实恭恭敬敬的对我们招呼,“这位该不是道上出名的吴家后生吧,哟,果然是青年才俊啊。还有北派的胖哥啊,久仰久仰。”   我们忙谦虚的回话,这时老痒提醒我这次行动的大老板人到了,我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陈小安和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叔一看就知道是生意人的那种,在我们背后,我们一共11个人,我,胖子,陈小安,老痒,光头,壮汉,张教授,还有两个看上去就不靠谱的小青年,就像当年愣头青似的我,加上那个大老板。   大老板一看就是土豪,给我们递过来上好的烟,他自己抽了一支,然后慢吞吞的吐出烟圈,口里吐出三个字:“青铜树。”我和老痒对视一眼没说话,胖子不明觉厉用胳膊肘挤兑我意思是搞什么飞机,我小声对他说此事以后再议。   老板眯起眼睛说,“青铜树的传说我听过,也有资料证明它存在,但是我们这次的目的在于青铜之花。”   这个贪心的货色,我心里暗暗鄙视,但他之后又问你们知道青铜树的神效吗,众人都摇头。   我心里一沉,看向胖子,胖子一脸迷茫,看来对这个并不了解,我想着有空把先前和老痒去秦岭地下的经过告诉他。   我想老痒应该对此知道的最多,但我看向老痒,他反而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滴们求留言QAQ求捉虫求提出改进意见QAQ ☆、上贼船   青铜神树的传说并不是无人知晓,相反,它与古代羌族文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源起建木、扶桑树,寄托了人们升天的渴求,并在历史典籍中找到了对它有记述,它与羌族现存的神树祭祀崇拜遗俗极为相似,岷江上游巫文化及神树与三星堆青铜神鸟神树,反映了古蜀人的意识形态的深层理念,即整个世界是由神树为宇宙中央之柱构成。神树具有巫术、巫术手段、宗教、世俗政治权力标志的多重含义。神树是邦国之重器,巫帝之法表。执神树可代替天;执神树可号令人鬼,口含神树可禁天言,青铜树尖端有花朵果实,其上均有立鸟,全树共九只鸟。   所以,登上神树能够升天的君主大梦一直流传至今,可是秦岭有青铜树的事情大概很少有信息传出吧。这姓徐的老板从何处搞来的消息我不知道,我只清楚那树的魔力,这是一种“金属罂粟”,同时还能使人失忆!在蚩尤时代,巫师正是通过这种青铜树使部落中人在祭祀时产生集体幻觉,这果然不是子虚乌有的,还有那该死的物质化,只是一个枝桠的力量就那么强大,老痒的神情很惊恐,我想到他老表的事情,大概是并非主动入狱的吧,他是在逃避什么,他们同去的人只活了他一个,他知道的内幕应该不比我们少,可惜他判的是无期徒刑,不然还可以通过他得到消息。   老痒不知怎么的借口说他有尿急去了厕所,我见状想追过去却又不好意思尾随,还是胖子机智,“哎呦,胖爷我突然肚子疼,不行,我也要去厕所了。”   既然胖子去了,我就还是在这里听徐老板说明情况了。   从姓徐的啰嗦吧唧的话我还是听出了他们计划的安排,让我们摸清情况究竟传说中的愿望树的详细位置,提供装备器械让我们务必取回青铜树顶端的青铜花蕊。   不知道的人可能觉得不是很难,但是作为在那里死里逃生的人知道那里的困难,   “我不会接近那颗青铜树的!”我突然说出这句话,   所有人看向我,我并没有激动,只是陈述了这句话。   姓徐的一脸高深莫测的说:“我知道你和解子扬去过,你们俩都有见过青铜树的魔力了吧?”   我承认了,我只想知道我要的信息,并不想去送死。   “青铜树真的存在?”原来众人都以为是传说而已,   徐老板突然哈哈大笑,“吴小弟,你可知你是非去不可了。”   我并不表现很惊讶,“我不想去了,想退出,你奈何我?”   “呵呵,据我所了解的信息来说,吴小弟可是个讲义气重情义的人,你的那位胖同伴现在一段时间可能回不来了。”   我并不着急,只是想到老痒又一次摆了一道设计我,我就恼火,这杀千刀的。至于胖子,我知道一般人也制不住他,但是能困他许久。   徐老板狐狸尾巴露出了,咧嘴笑道,   “所以,你还是乖乖合作吧。我这贼船不上也得上。”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留言求大家的爱意,各种求QAQ ☆、梦   既然上了贼船,  既然上了贼船就要与贼为伍了,我就得想办法自保了。   那姓徐的安排了住宿,让我们休息一天,明日上午出发,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又要露宿山间了,唉,又是风餐露宿的日子,我也抱怨不得。现在,谁还会听我的抱怨话。   我早早的洗了澡准备休息……   ————————————————————————————————————————————————————这是ZZzzzzz的分割线-------------------------------------   彻夜辗转反侧难眠……   我突然想到在秦岭的一个梦,   梦里我昏迷后见到的情景现在都历历在目:   醒来,我躺在一口棺材里。   身上穿着八十年代前的潜水服,似乎回到了西沙海底墓。   我起身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发现我的身体不是我的,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看到海底墓甬道上的木头架子,用来躲避机关的。我查看了墓室的附近,中间后殿中有人,两个配殿中没人。   我躲在暗处看见了闷油瓶他们,闷油瓶要开棺,一个人阻止一个人赞同。   一个娇小的梳着马尾辫子的女孩。   他们叫她名字,陈文锦。   然后又听见有人提到某人擅自离队,人名是叫齐羽。   突然左边配殿的水池机关启动,传出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那些人也辨不出是谁。   众人并未开棺,都前去查看,一个女声提出有发现了水池。   但这时我发现年轻时候的三叔,他突然非常懊恼的表情,偷偷闪进玉门。   被三叔发现我,确切的说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三叔表情凶绝并狠狠掐住我的脖子,像是一定要将这副身体的主人置于死地。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便不知晓了,因为我醒了。   一个值得注意的人名:"齐羽",深深的刻在我心上,总觉得这人和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个名字我倒是听三叔提过,齐家的人,但对他没什么评价,我本以为也是不足为奇的一个人,但是现在想来未免奇怪,这个人怎么可以那么低调,都快赶上闷油瓶了。这不科学,在老九门中低调的人不少,但是和三叔,谢连环,闷油瓶一起倒斗,这人也是齐家的代表,也想必不是无名小辈。照片我见过,那人面容模糊到我记不清。我打小起记忆就不错,虽不是过目不忘那种,但也是对图片文字记性过人,当然,这也是职业要求。但是明明我记得住那张照片的每一个人,却单单现在想不起来他的样子,我觉得我记忆出现问题了。   接下来回到现实,场景切换到秦岭地下,我和老痒在瀑布下水潭旁边,喀斯特溶洞地下湖。   老痒发现的直插瀑布乱流的铁链条。   黄泉就是指沸腾的黄色泉水,一切都是依据现世所存。看来所谓龙九烛便也是这样所存的怪物了。被历史掩埋的这些家伙,究竟,究竟为何存在于世……   就在我和老痒决定寻找所谓的阴曹地府,我在拿自己丢掉的手电的时候遭遇白色影子袭击,被卷入瀑布下方,跟着铁链找到石阶浮出水面。顺便搭救了下倒霉的凉师爷。   所谓阴曹地府的入口只是个天然岩洞,稍微有人工修饰,这让我心底鄙视了一番。   通过入口往下走,最下边是一块突出断崖的石台。   信号弹照亮的断崖下面几十尺的地方是个天然大洞穴,洞穴中堆满了白骨,不知是人骨还是动物的骨骸。   然后,见到了宏伟的秦岭神树,遭到那些奇怪鸟人的攻击,躲避那些鬼东西着实费力气,但之后更让我费心的事,便是面临老痒的骗局,什么凉师爷那些人都只是老痒编造出来的鬼话,物质化什么的我完全不愿去相信,虽然老痒的证据很确凿,但也仅仅是老痒的一面之词。我于情于理都无法接受那种不可思议的事。   之后我陷入了巨大沉思中…然后困意便袭来……   这次也倒睡得安稳,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留言各种求QAQ ☆、下地   第二天,姓徐的把我们所有人分两队,先出发的一队是我和陈小安,张教授,还有那两个我认为很不靠谱的青年,一个叫杜子谦,可惜名字文雅,人却有些杀马特,另一个叫什么霍辉,大概是霍家的旁系子弟,我们一行人进了山,有了地图和临时雇佣的"导游"我们一路很顺利的入了秦岭深处,根据姓徐的情报网发现了之前有盗墓贼开的盗洞,我们大喜,这可以帮我们节约很多功夫,但看着漆黑的洞口我突然想到,那些之前的盗墓者是活着出来了还是这时还长眠于地下。   我们这队老弱病残就像是赶鸭子下架一样,至少在我看来,完全没有忧患意识的一群人,去帮姓徐的找什么青铜花简直是作死。   领队居然是我,我也有当领队的过过瘾的时候了,可我现在没心情。   我一脸阴郁的发令进洞,这个时候雷厉风行一马当先的作风在队员间短暂时间内树立了威信,我也不知道我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胖子他们一定会笑我,也学会装逼了。   盗洞有够狭窄,但是空气流通性很强,迎面阴风阵阵的感觉让我以为只是普通的隧道,之后,一路就那么顺利的一路到了,一个墓室前是厅堂类似的地方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拱顶的石室,是开凿出来的,顶上有一些壁画的痕迹,积水水位很高,几乎到了拱顶的边缘处,透过水面可以看到,浸在水里的四边的石墙上都凿着浅坑。   墓室里有水,我暗骂了一声,该死,他们都看向我,我只好解释道,可能水里有东西,那东西我并不陌生,是一种鱼,巨型的怪鱼,哲罗鲑。   我想起上次和老痒来时遭遇的巨型哲罗鲑,那只肚子里有颗人头的哲罗鲑着实让人反胃,看着这水我迟疑了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决定下水前进。   应该不会那么不走运吧。   我们小心翼翼的穿过这截水路,万幸没有什么水里的东西袭击我们。   我们每个人湿漉漉的上了岸,整顿了下便停下来看地图,虽然我们人力可能不足,但装备齐全武器也算不错,这姓徐的准备也是极为充分的。   一开始我们还担心这些附近会设有机关,所以走得特别小心,但是根据姓徐的详细地图,越往下,我发现这墓道修得越粗糙,石头都是整块整块的,这样的做工,肯定不会有机关。   这种石头大概是花岗石,里面有一些云母,非常的坚硬,墓道改向,大概是想避过这一条花岗石带,那这里应该已经是大山的内部了。   有人提议休息一下,让他去探路,我惊讶了下,发现是那个个青年中的一个,好像是叫什么霍辉的,我向来是不赞同单独行动,尤其是闷油瓶独行总是失踪留下的后遗症让我很不喜欢。但是看他主动请缨那么积极也不好驳了他兴致,其实我主要想知道他到底什么能耐,便让他去前方探路,只给他5分钟时间。   我低头看了看防水手表,时间过的有些慢,我们之前说好如果遇到什么情况就摇动手铃,手铃,也就是一种响声很大穿透力极强的铃铛,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但是在 斗里很实用,可以穿透好几层厚墓室让同伴听见,通过铃响方式来传递信息,比如响三声停顿一下代表情况正常。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嘀嗒嘀嗒,附近的水声隔着层层石壁在不停的滴……   怎么还不来,莫名的有种不祥之感产生……   一个诡异的叫声震动了我的耳膜。实在是一个让人不愉快的声音,那感觉比为了争夺地盘而竖起浑身毛发的公猫还要恐怖。   那个声音立刻就贴到了耳边,几乎可以闻到那股野兽所独有的恶臭。   “什么鬼……东西”   我话音还未落下就发现众人一致的拿枪对向我的的头。   我知道他们并不是指着我,而是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大概是一种带翅膀的生物,我听见的翅膀震动的声音,大概是蝙蝠类的吧,我心说,至于那么警戒吗,我就不信他一爪子能把我给爆头。   但是我还是低估了秦岭这个鬼地方,他娘的太邪门了。   我一扭头一张人脸猛地出现在我面前,还没等我反应就见那姓杜的家伙一个飞脚踢了过去,正好踢在那张诡异的人脸上,使得那张怪脸凹陷了一块,我这才看清那东西的模样,瘦干的头首空洞洞的眼眶,这本非是人脸的怪物,这…这这他娘的就是颗活生生的人头啊。   长着翅膀的,会飞的人头,想想都很可怕…如果是大半夜的,这绝逼是恐怖故事了…   这东西,有些邪门,我不由得想到以前流传的断头复活的传闻。据说有秘术可使人头不腐并在月圆之夜复活飞翔,但这种诡异的秘术相传于武侠小说的邪教中,而且这鬼东西偏偏还多出了对像蝙蝠翅膀的翼,从原先耳朵的位置插出,并生长着,违和的长在了一起。   被姓杜的小子一脚的威力所摄,那鬼东西在地上滚了几下就停住不动了。我刚想凑近仔细看看这东西的全貌,姓杜的拦住了我,只见他掏出匕首一个飞刀插在那颗头上,随即又走近拔出,像切西瓜一样飞快地插了好几刀,并没有意料中的血腥画面,但动作还是格外血腥暴力。   这杜子谦看来也不是善茬,我在心底暗暗估测,这人反应很快,这补刀未免太凶残了些,人家和你有仇啊…   但很快我便理解了他的做法,只见那颗人头开始还没有反应,但是在杜子谦插了第7刀时突发暴起扑向杜子谦,张开的大口散发出难闻的恶臭。   突然,   “小心!”我提醒道,杜子谦也反应很快避开了他那张有牙的大口,然后迅速的向它口中塞了一颗土地雷,一声闷响之后又归于平静,这下,应该是死透了,看着面目全非的地上血肉模糊的一坨,杜子谦才松了一口气。   后来我才知道那东西它在装死,只为了让我们放弃警惕性,然后置于我们死地。   这鬼东西居然还有了计谋,想想都是令人恐惧的一件事……   这…这什么鬼东西,张秃子教授颤颤巍巍的吐出疑问,他显然被吓到了,而我却心存疑惑,这姓杜的小子怎么会料到他会突然“诈尸”,还是说他警惕性太强。   “喏,多谢杜哥相救。“我心存余悸,想想被这怪东西咬上一口便是不得了的了,毁容事小,要是这东西有什么剧毒那可就不好说了。   这次我走近看杜子谦也不拦我了,我惊讶的发现这东西原本就很突兀的翅膀慢慢的变成细小的灰屑,然后消失不见,只留下原本血肉模糊的团状物。   我还没来及问出这东西,杜子谦就开口解释这是一种寄生蝠类,大概是寄生于尸体头部舍弃了它的身体,只留下了有效的寄生体,这种情况类似于我们原来看到的一种蛊虫,面具下可以控制尸体的那种。   这里居然存在这种东西,周身不禁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来我们需要小心提防了。”我出声提醒大家道,   这时突然传来熟悉的铃声,是霍辉。这小子终于回来了,   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却不是霍辉那小子。   铃声还在响,那人手中怎么也有铃铛……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支持QAQ ☆、装神弄鬼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支持求收藏,谢谢各位看官QAQ   那人在不远处停住了,这个角度看去就给人一尊凝固雕像的感觉,这倒也不是夸张,那个“人”真的很大只,而且好像披了一层盔甲似的,看上去臃肿又坚硬的感觉,手里不停摇着铃铛在这种情况下愈发诡异。   陈小安妹子紧紧的贴在我背后,一如以前伪装弱势的阿宁,我们一行人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墓道里的风也在这时悠悠的从身后的方向吹来,背后一时间凉飕飕的,我也开始感觉头皮发麻。   我还是硬着头皮故作镇定的用枪指着那人。   “什么人?”我试探道,   没有回答,死一般的沉寂。   我心说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想上前凑近看清那家伙,我给了他们个眼神和手势示意我去看看,却感觉有人拉住我,阻拦了我,我低头一看是陈小安,她左手扯住了我衣角不放,我以为她是怕我去了有什么危险才这样做,谁知她摇了摇头却暗中用右手悄悄塞给了我一样东西,并用眼神示意我不要说装作没事。   她塞给我的,被我握在手心里的东西,是个条形的小硬块,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重重的。不知道她的用意,我还是收下了。   然后她松了手,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让我追去。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究竟有什么用意。   和她接触也就这两面,我对这小妮子的感想很复杂,一方面是因为她姐姐给我留下了太多坏印象,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姐姐的死让我心存很多莫名的杂念。不过现在当前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只想先弄清眼前那怪人的身份,如果是粽子什么的就学小哥来个扭脑袋,虽然力气不足,爆个头也是可以的,如果那是人的话,就要绑起来问明来历了,鬼鬼祟祟的,非奸即盗。   我突然发现这家伙有些眼熟。但是我也说不出究竟在哪里让我感觉熟悉,走路方式还是摇铃铛的动作有些非同常人。   怎么说呢,不似粽子血尸那样僵硬,只是略显笨拙,如果不是气氛略诡异了些,看起来还是挺滑稽的。   我端着枪慢慢的走向那个可疑的家伙,   一步两步……   似魔鬼的步伐……   走近了发现那家伙是背对着我们的难怪怎么都看不清面庞,我手里有了枪也就胆儿大了,指着那家伙就大声问道:“什么人,装神弄鬼的吓小爷,转过来给小爷看看。”   我说完便后悔了,万一正脸是贞子姐姐那样的美鬼怎么破……在万一是个包子脸,我会不会连枪都举不稳了……………   所幸,那家伙没给我看正脸的机会,我刚到他身边他就拔腿就跑,他这一逃跑我便抱着枪去追,他跑的还挺快一溜烟就到了前面的一个分叉口,我跟着他追了过去全然忘却了身后那群人,不知道这人是对墓道地形很了解还是病急乱投医,七扭八拐的跑出了很远,我心说你个杀千刀的家伙,看我追上不打死你。   跑出了那么远,那人不紧不慢的好像在故意留着让我追着的速度,我才想到对方也许是故意引我出来的,完了,中计了!   靠,害我辛辛苦苦跑那么久还以为是粽子= =   但我依然在紧追不放,不管是什么鬼,劳资不能做无用功!   调虎离山计?   调虎?   我是要被调的那个虎= =勉勉强强当了个领队,也不用这么看起我啊!   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对方犯不着特意把我调开,还有种可能,那就是…   我联想起来刚才那股熟悉感,心里有了几分定数。   前面那家伙速度越来越慢,眼看眼的就快要追上了他了,他突然一左拐,我也随着拐去,只见他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我险些扑倒在他身上。   我顾不上休息稳住了身体,径直过去,就想一看究竟,这坑货不会是我想象的那人吧。   我还没开口,那厮就开始叫喊:“哎呦卧槽,摔死胖爷我了,痛死了!好在我这一身肥膘够厚。”   我嘴角抽搐,还真是判断没失误啊。这个圆滚滚的身躯我怎么会开始没认出呢……   那边胖子还在埋怨,“天真啊,你也真是的追个没完了,还拿个枪对着我脑壳儿,吓到我胖爷以为你没认出我要爆胖爷我的头。”   “多跑点,减肥啊。”我没好气的接道。   “哎呦喂,天真你别一旁站着说风凉话,快来搭把手,帮胖爷我把这一身装备给卸下来,重死了,累死了,好心帮天真你你还不领情,这吃力还不讨好的活胖爷我再也不干了。”胖子分明实在抱怨我的幸灾乐祸。   “好了好了,我的胖大恩人,辛苦你了。”我安抚道。   “这才差不多。”胖子撇嘴,   帮胖子卸下他那一身装备,不由得佩服他居然负着这重玩意儿跑了那么久,我问胖子这身像破烂盔甲的东西是从哪搞来的,他说是刚才在一个奇怪墓室里捡的。   我仔细研究了下发现这东西也是青铜的,而且还长了卷卷的绿毛,有奇怪的味道,我嫌弃的问,“你在这里面呆了那么久,真是辛苦了。”   “对了,你在这盔甲里面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我问道胖子,因为这青铜盔甲看起来有些古怪。   “没啥啊,除了难闻,可能是我放了个屁在里面一直散不去。”胖子回答道,   …………   “咳咳,说正事说正事。”我咳了两声,接着说,“话说,你不是被抓去当人质了吗,那个姓徐的说的。”   “别提了,我被你那发小坑苦了,他们还有几个厉害的人,其中还有个老熟人。他们一齐对付胖爷我,绕我是罗汉转世也打不过啊。”   “然后你就投降了?”我给了他一记白眼,   “胖爷我英勇神武神机妙算怎么可能被几个混蛋制住,啧啧,那真是太丢胖爷我的脸了。”   “你就吹吧,你丫的除了肥膘厚刀枪不入就没啥拿得出手的了。”我嘲讽道,“然后呢,你是怎么逃出他们的控制的?”   胖子讪讪地笑了笑,“呃,单打是斗不过的,那几位可不是吃素的,但是我们有底牌的人了。”   底牌?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难道还是是另有高人相助?不会是我二叔派人来保护我了吧。 ☆、开挂的底牌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支持!!!求留言!!!   这死胖子卖什么关子,我心说这年头谁还会来当外援。我二叔也是个对侄子没良心的主,根本不会管我死活好吧。   我本以为追着胖子跑到这里仅仅是为了脱离那群人,本以为是胖子漫无目的而跑到这个宽阔的厅室。   但是我冷不防的发现这里除了胖子之外还有第三个人,应该是从刚刚开始一直都在。   尽管存在感淡薄却还是让我注意到了,我借着手电的光看向角落,那里的有个熟悉的身形背靠着墙壁静静地坐着,身边放着牛皮袋包袱。   我恍惚间觉得这场景好像以前在哪里重复过,但是却现在想不起来。等等,这特么是张起灵啊!   见我脸上的表情愣住了,胖子得意的说道,   “喏,这就是我们的终极外援,最大的底牌,小哥!天真你可以放心了,这地方啥粽子血尸都不用怕了。”   呃,不得不说,这底牌够大的,假如粽子有意识的话也该闻风丧胆了。在地下斗里跟开了挂似的小哥,我们三人组无人能挡的气势又回来了。   我心中正感慨着呢,闷油瓶却一下站了起来走了过来。   我微微扬起嘴角,“好久不见,小哥。"   老友重逢,也许该扑过去给个大大的拥抱,但是我也是熟知他性情的人,知晓他应该不喜这种较热情的拥抱,只好作罢,问候一句便是君子之交。   谁知他径直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吓得我心跳都慢了半拍。吐出了句,“好久不见。”   这…这算是寒暄吧。   简短的问候之后我才反应过正事,是该和他们商量商量了。   不过小哥是怎样来到这里并且还遇到了胖子,这是我心头的疑惑,怎么会那么巧。   说道正事,胖子就一腔愤怒的指责了徐老板,“那姓徐的可真不是好东西,他那几个手下也没几个好货,你那姓解的发小多成是受了那家伙的撮使,卖了你,他跟那老板说你有驱虫的宝血,那老家伙就动了歪心思想要利用你来进行这次倒斗。那些和你一队的家伙倒不是他的人,但是他们假装让你们先出发探路,再派出那队螳螂捕蝉,但没料到我们有黄雀在后。对吧,小哥。”   闷油瓶点了点头,继续接着解释说,“这是我假装成他们的人听到了的消息,我和胖子计划先把你和那队人分离。”   “怎么会知道我就会追着胖子过来呢?”我有些奇怪,要说胖子的伪装很容易辩识但我以为他在姓徐的手上便排除了是他的可能,胖子他们怎么可能料事如神了,还有那霍辉的铃铛怎么在胖子的手里?   胖子笑了,“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小哥潜伏在你队伍里,扮成了你队伍里的人。还有那陈家的小妮子也是和我们一边的。”   什么?小哥又易容在我身边,我居然一点都没感觉到,不会又是那张秃子张教授吧………   闷油瓶泥垢了…   见我吃惊长大嘴巴的表情,胖子补充道,“你别想多,那张秃子就是本人,不是小哥易容的。”   这样啊,吓我一跳。   小哥伪装的人应该是霍辉,难怪铃铛会在胖子手里。   “陈小安她怎么成了我们这边的了。”我问道,   “你应该也知道了,她是阿宁的妹妹。阿宁其实也不难猜出是陈家的人,这姓徐的人不是道上的老手,不知道这趟浑水。他只道是找人倒明器,却让九门的人混了进来。当然,他也不清楚你的身份。”闷油瓶说,“九门的人虽说不上相互帮忙,但却是有某种不成文的约定,一致对外。尤其在面对它的时候。”   “所以,那陈家的人选择了和我们合作,他们本来也只是想乘着徐老板给的条件捞一笔的。和我们合作有利无害。”   我听明白了,这和爷爷曾告诉过的一样,合作的条件存在,老九门内部就会极其团结。   对了,我才想起来陈小安在我手心里塞得那块石头还被我死死地攥在手心,我拿出在手电光照下查看,发现是快晶莹剔透的红褐色石化块,呈椭圆状却有些菱角。怎么看都是很奇怪的石头。   她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她的用意,但总不会害我,说好一边的盟友呢。   我把石头拿给他们俩看,小哥拿着研究了一下沉声说,“这东西可能是红虎石。”   “红虎石?”我从未听说过这东西。   “也就是一种辟邪的石头,据说可以用来清醒神智。你收着便好。”   原来是这样,小姑娘也是好意。我也对他们说了这是那陈小安送的,胖子听闻后便开玩笑说,“人家小姑娘是不是看上你了,还送个宝贝。”   我真拿胖子的嘴没辙。眼角余光瞟到小哥皱了皱眉头,我鬼使神差的就想到了这家伙不会是在埋怨我抢他妹子吧。 ☆、青铜树   “……事情就是这样,”胖子简述了他被小哥解救的过程,我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但碍于看出了小哥并不想回答便只好憋在心里。   “总之,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我心底已经有了决定,只是想知道他们的计划,   闷油瓶不语,我反倒松了一口去,总怕他说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请撤离,说什么类似让我们回去的话,   “不能白来一趟啊,说好的明器还屁都没见到,哪能甘心。还有小哥不也是要探究青铜树和长生的联系吗,我们继续走一遭。”胖子依旧对明器念念不忘,还真是贼性不改,但也还我还担心他沉溺于云彩的死带来的伤痛中。   “继续走吧,去解开这青铜的谜团,我认得路再去一趟也不是问题。”我说道。   于是,我们三个也算很快默契的达成共识,由小哥打头我和胖子在后面插科打诨,这一路便不用怕什么机关了,有机关高手小哥在,在斗里紧张的神经也放了下来,有闷油瓶坐镇,便无所不能,上次在新月饭店抢鬼玺因为闷油瓶在我也没有怕那些老一辈的家伙和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这次也是。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   我们所在的位置离地下河很近,上次那个黄泉水可把我和老痒给坑死了,简直是黄泉热开水,我把情况告诉胖子和闷油瓶,根据以前凉师爷他们地图所诉已经有前人帮我们设好了路标,只要一直摸着那黄泉水下的铁锁,就能到达地宫的入口。   我们决定照做,只不过要提防那烫死人不偿命的间歇性的热喷泉。   “快,下水的时候应该选择逆流的方向,这样水流会把热水带到相反的方向。”我说完就一马当先的先下了水,很快我便抓到一条铁链,再看他们两也安全的到了水底,于是我做了个手势继续。   我们先顺着铁链走了一段路,期间又要躲热流又要上去呼气,也是感觉累累的。   前面有瀑布,要下了瀑布才能到瀑布下的水潭边缘,我和他们做好口号,一二三,跳。   这次在水里没有昏死过去,我保持清醒又被闷油瓶和胖子拽着一起瀑布底下的乱流卷到水下去,憋住了气一口气潜了很久才顺利到达……到达地面?   我们调整姿势,向内游了几米,水下便出现了一道宽长的石阶,一直从水底拾阶而上,直到高出水面十几阶。我们缓慢地靠近,然后踩着阶梯走出水面。   阶梯之上是青纹石石台,石台的四周有四根石柱,上面刻满了鸟兽的纹路,石台中放置着一个奇怪的高大青铜容器,高度超过我一个脑袋,锈痕斑斑,上面都是双身蛇和祭祀活动的图案。   我们走上石台,将包裹放到地上,又走到石台的另一面观察,那里有一道十人宽的石阶,蜿蜒一直向下通向这个洞的深处,足有上百阶,火把的光线照不到底部,无法知道下面是什么。我想起曾经问过老痒:“如果这是通往地府的入口,这里就是鬼门关了,这下面恐怕便是十八层地狱,你怕不怕?”   你怕不怕?我问自己,回答是肯定的,我当然怕,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   三个人来到石台的另一边,踩着石阶向下走去。一般来说,蛇国并不擅长机关和巧术,而且有小哥在,机关什么的都不用太过防备。很快前面出现了平坦的地面,我们来到了阶梯的底部。   阶梯的底部,是一块秃出的黑色石梁,再过去,就是一个断崖。   断崖下面一片漆黑,多高、有什么都看不清楚。   但我知道这里是尸体骨头狼藉的坑,而且要小心不可以惊动这里的耗子,我招呼两人顺着断崖边走向正中间然后顺着一个前人的盗洞进入蛇国风格的石室,石室四周全部用条石做壁,上面全是色彩斑斓的壁画,顶上是条石镶嵌青砖,只是因为潮湿的关系,几乎目力能及的地方全部都有霉斑的痕迹。   石室很小,除了一些兵器和工具,什么陪葬品也没有,石室的中心,也没有棺椁,但是地板上倒有棺材放置过的痕迹。   顺着墓室的排水井,排水系统的一部分,我也不记得路,但是闷油瓶可以勉强可以跟着墓道中微弱的空气流向找到正确的路。   很快离开的墓室,四周豁然开朗,这里不是墓室,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直井的底部,直径大概有六十多米,底上凹陷成一个深坑。石头井的四周都有火架子,我上去点燃了几个,将四周照得更亮。   “青铜树就在眼前。”我说道,   胖子闷油瓶不禁仔细看清周围的景物,坑里东倒西歪的全是外面看到的人头石俑,几乎有百来具,人头都已经风干,坑中间竖着的,是一根直径十米左右的大青铜柱子,像一道有弧度的青铜墙,直上而去,高不可攀。   青铜柱子的底部直直插入到坑底的石头里,好像是从那里长出来的一样,将四周的岩石都胀裂出许多条裂缝。   青铜柱之上还有很多细小但是粗细不一的铜棍,与老痒以前的那一根非常相似,估计了一下,密密麻麻不下千根,再往上不知道还有多少。整个青铜柱的形状,就犹如一棵从石头中长出的大树,枝桠繁盛,直插地表。   胖子感叹道,“这青铜柱子,不知道插到地底下有多深。”   想到上次和老痒还有凉师爷一起爬青铜树,简直是历尽千辛,实在是难爬,越向上青铜枝桠越密集,几乎到了无处插手的地步。看这趋势,再上去恐怕连踩脚的地方都很难找了,只要一个不留神,或者给上面的那种过堂风一吹,指不定就下去陪见马克思了。还有上次那种螭蛊的存在简直是让爬上顶端成为一种幻想,   我把危险和他们两说了,这块儿有成千上万的螭蛊在黑暗中蛰伏,螭蛊也就是种寄生蛊虫,古人将它们养在特殊的面具里,竟然在这里繁衍了下来,先前那个人面蝙蝠翼的家伙便是这种东西,我先前居然未反应过来。   “你看后面。”胖子幽幽地来了句,   我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家伙已经悄悄地潜伏在周围了。   我眼角余光扫过闷油瓶,见他已经握紧了武器,我发现闷油瓶用的居然是较新款的枪,在我印象中闷油瓶是个适合冷兵器的人,但也不是没见过他用枪,想必比起我和胖子还是略屌一些。   “准备好进攻了。”我沉声道,   胖子和闷油瓶个举着武器,我也做好了防备,还好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们临行前准备了很多照明弹和高温易燃的炸弹。我从背包里取出给了他们,以备不时之需。   说时迟这时快,一只人脸螭蛊就扑向了我,我一枪击中用棍子生生地戳死了它,虽然知道这种打法并不是很快速有效的,但我不想浪费子弹。接着不知怎么的几只一起向我发起进攻,我慌忙挥舞棍棒顾不上射击,这时一旁的闷油瓶几枪瞄的极准迅速的干掉了那几只。   我眼前的威胁解除,马上低头去看胖子,却发现更多的怪物从黑暗里探出了头来,能看到的就已经有十几张巨脸,这些东西似乎看上我一样,几乎同时一动,犹如鬼魅一样向我包抄过来。   我看得心惊肉跳,这些怪物,已经超出正常人的范围了。   这东西怎么那么难搞?   我们后退,后背贴近树干,互相对视一眼便明了想法就是上树,虽然明知道在树上我们将完全不占优势。但是总比在这里被动好。   于是我们先干掉最近一批人脸,迅速地窜上了树,在树上我发现把他们打下去还计较简单,一棍子撂下去就挂了,不像以前的那种人脸猴子还具备爬行能力。   转眼间两只怪物跳到了我的边上,一只抓住了我的脚就向下拉,另一只直接趴到了我的脖子上,我知道不可能再有换子弹的机会,当下变枪为锤子,朝那贴上来的怪物脸就是狠狠的一下。   我本想将这怪物打下树去,它却只是后仰了一下,马上又贴了过来,这个时候,突然我脚下的枝桠晃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价求收藏QAQ ☆、“顺风车”   我心说不好,这高度摔下去没什么,只是这下面已经全是出动的各种墓地生物,姑且用生物两字形容的东西。螭蛊寄生于各种物种上还真是强大的寄生类。   我打开面前的人脸然后稳住身形,但突然感觉有东西勾住了我后背,我第一反应是哪来的粽子,吃我一子弹,但当我转头一看吓了一跳,   巨蟒?巨型蟒蛇的尾端?因为我并未看见吐着信子的大口。   这他娘的不是从侏罗纪公园穿越来的吧。   勾住我后背的是一条巨大触手上的刺钩,触手顶端格外锋利犹如屠夫挂猪肉的砧钩,我不由得后背一凉,这要再近一点就会把小爷我变成鱼钩上的饵,这他娘的哪来的鬼东西,胖子他们也注意到这边的异状,向触手上开枪,这反而激怒的它,把我直接大力的钩出到半空中,看不见它的本体,但是我排除了开始的猜想,并不是什么蟒蛇类的东西,因为它没有鳞片而是粗糙的纹路,我想它可能是和章鱼蜘蛛类似的多脚怪。   悬在十几米的空中我觉得我随时就可能由于衣服材质质量问题摔个半死,因为我已经听见了后背布料开裂的声音。   “吴邪!抓住你背后的刺!”我听见闷油瓶跟我说,他的声音有些恍惚在我听来,我心说背后的刺怎么抓得住,这不摆明送死吗。   我还是乖乖照做了,闷油瓶的话向来是有必要的,熟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闷油瓶都不知道年龄大上我和胖子几倍。   我的衣服终于是支撑不住我的重量,在快要掉下的那瞬间,我努力的避开的刺针的顶端,两手死死的握住勾住我的那根刺,发现这手感异常的粗糙,有一道道纹理似的,并不会滑落下去,我就以这种诡异的姿势悬在空中,那家伙突然就不动了,这可苦了我,它是从贴近青铜树的顶端冲出来的,如果它收回去些我就可以松手就势冲下树上。它不动,胖子他们也无能为力。   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之前在口袋里装的198手榴弹终于派上了用场,我顾不上会不会炸到我自己就拉开保险,向头顶扔去。   嘭!   一声巨大的声响就在耳边传来.震得我脑膜都要裂开,费力的咬住牙关,让自己忍住,瞬间感觉触手猛地一震,我慌忙死死地抓住,触手上下剧烈地晃动,我感受到它的狂躁,心说这下完了。惹怒了它,会不会被它抓去吃了。   我不管它怎样摆动一直死死抓住,我感觉到它在缩回去,把我带了上去,我被颠簸得快要吐出来,突然感觉到到了一个平面,我大喜,这顺风车搭得到好直接到达目的地省了我多少体力,虽然危险了些。   我顾不上什么松开了手,被甩在一旁的地面上。   铜树的顶部能看见上次爬的栈道,比起上次好像矮了些,有可能经过长年累月的挖掘,沉重的铜树有再次沉入岩层中的趋势。   这些从洞顶上垂下的根须,可能就是我们来的时候,从金鱼山顶上看到的那几棵十几人才能环抱的大榕树,现在看来,它们的根系比它们的枝叶还要壮观,这些犹如苍白的鬼爪一样的东西,犹如麻花一样拧在一起,就像一只巨手,抓住这一根铜柱,想将其从地狱里拉出来,又好像一根缠满了化石巨蟒的巨大图腾,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时我想到抓了我的那根触手,这家伙的原貌,并非是什么蜘蛛蜈蚣之类的巨怪,而是,一颗在青铜树顶端树根间的藤萝,没有很多触手,掰手指都能数的过来,是会活动的植物?   这带刺的触手不会是用来捕食的吧,如果是我想的那样,这东西大概是这里最强的物种了。会活的藤蔓大概是被我刚那一下子炸瘫了,半天没得反应,我的危险被解除了,铜树之顶原来有一个圆形的祭祀台,朝四个方向有青铜的四座雕像,根堆缠绕中似乎有两只青铜雕刻的手臂,与我们在夹子沟看到的那一座有一丝妖冶的雕像遗迹非常类似,我想走近看看,毕竟上次离得远未能如愿,但是想到闷油瓶胖子他们还在下面,我赶紧去看闷油瓶胖子他们。   只见他们还在努力得爬上来,只不过有些艰难,尤其是恐高的胖子,我觉得他也是蛮拼的。   青铜枝桠有一个逐渐密集增多的趋势,往上七八米处,已经密集得犹如荆棘一样,要继续上去,只有倒挂出去,然后踩着这些枝桠的尖头爬上去,而这样做比起贴着铜树攀爬,要危险很多。   小哥倒是没问题,可苦了胖子。   我一边在上面拿枪帮他们扫击人脸螭蛊,一边给胖子喊话鼓劲,胖子也不是吃素的,虽然略惊险但还是呈安全的泰式稳稳地挂在树上,那边闷油瓶已经开始攀登最困难的一段了,简直是在针尖上攀爬,看着都心塞,但是以前学物理时知道把气球放在密密麻麻的钉板上是不被压爆的,因为钉板上的钉子越多,气球承受的作用力面积越大,钉子对气球的压强就越小,就越不容易受力。但即使知道这个道理也让人不敢直接尝试,看上去瘆的慌。不说密集恐惧症了,只有稍微想想一有不慎的后果就让人打颤。   从这里的高空坠落,一路下来必然会撞到不少突出的青铜枝桠,不死也半残,这种情况显然是不愿见到的。   很快,在我还在思索要怎么协助他们时,闷油瓶双脚猛地一登,就以灵活的身姿凌空划过一道略长的弧度,一般人根本做不到,也绝不敢在这种高度做这种高难度的杂技,即使这样,这距离仍是不够,但闷油瓶的弹跳方向导致他不会掉下而是会成为‘刺猬’,我大惊,刚想甩过去尼龙绳去解救,但是闷油瓶快速的后滚翻继续了一个二连跳让他成功登陆,落在我身边,我赶忙去扶住他,但他眉头紧锁着双腿跪下,看起来脚板也是有些有些吃痛的。   我见他其他无碍便把注意力放在胖子的身上,胖子还卡着那里,我想着要不要帮他,这时突然从背后传来震动,我慌忙扭头,看到的居然是那株寄生植物钻到了地下。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评论捉虫什么的,新的一年,看文的大家都要快乐喔QAQ ☆、新生   赶紧抓住边上的青铜链条,低头一看,地面裂纹慢慢地变大,这次没有物质化幻化出的烛龙,但一下子地动山摇,连站都站不稳,让我以为这里要坍塌了。但所幸的只是青铜树在震动,这在震动下胖子没被震下去真是万幸。   很快震动停了,感觉是刚刚钻到地底下的触手怪藤萝搞的鬼。   “胖子快上来!”我对胖子喊道,   “我倒是想啊。诶哟,胖爷我实在爬不上去了。”胖子哭丧着脸。   “那你在那呆着,乖啊~”   “靠… ”   —————————————————————胖子在风中飘零的分界线————————————————————   “那是?”我顺着闷油瓶视线望去,看到了熟悉的东西,青铜锁链下面悬挂的琥珀尸茧。   尸茧?   有些像玉,有些像琥珀,黄色的水晶状物体,非常的通透,里面裹有干瘪的小动物或者小孩子的尸体,少有成年人的,这些东西一般都是作为陪葬品出土的。   尸茧的表面上有很多自然形成的纹路,里面的透明度不高,要想从外面看到尸体是不太可能的,可能要通过X光扫描,或者把尸茧打破才行。   上次见的时候还是胎儿在母体内的样子,现在,它已经大到超出母体范围内的程度了,看起来似乎要迫不及待地出来一般。   “天呐,这是要活过来的节奏吗?”我一刹那简直目瞪口呆,这这算是孕育出的地下生命?   我也突然发现这块尸茧和上次来的不同之处,它的颜色变淡了,淡淡的黄色,原本是深褐色的黄,换句话来说,它更加透明了。   难道是?   我突然有种大胆的猜测,这难道是我想的那样,   尸茧里尸胎吸收了茧的的养分,也就是它变透明的原因。   虽然我猜想的原理是建立在它是活物的前提上,倒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虽然一向是无神论者,但这些年所见所闻告诉我有些东西并不是可以否定它们的存在的,在这深深的地下,远离人群的地方,冥冥中存在着这些奇闻传说中的生物并非不可能。   古籍记载,这东西有可能是先秦的时候,方士用来炼丹的药引子,是把不足月的孕妇浸入药液里弄死,装在缸里,埋十七年再挖上来,肚子里的胎儿就会变成尸茧。外面这一层东西,是孕妇的胎盘石化后的物质,你看到的琥珀色,其实是里面的羊水凝固而成的。也有人说,这是一种尸体的防腐技术,用特殊的混合中药的树脂将尸体裹住,让尸体不丧失水分。这种凶残的制法让人对这尸茧很是排斥,难怪老辈人说这是某些被禁止的邪术。   我把猜想告诉闷油瓶他们,他们表示这是可能的,而且,可能不巧的事这被我们赶上了,这不是普通的尸茧,单是面积就有几平方米,足够两三个成年男子趴在上面,我们面临着选择,是将这个鬼里鬼气的尸胎在出世前就扼杀在摇篮里,还是等等看情况。   之所以有后者的抉择不是因为不忍而是认为这东西可能不会有神智,会是像人参那样的瑰宝,妄然动手会很可惜。   突然,还在我们纠结中,咔擦一声,像蛋壳碎裂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这家伙已经开始准备破茧而出了。   “退后!”闷油瓶对我们发出命令,我和胖子连滚带爬的远离了这块儿。   闷油瓶手持匕首,冷冷得看这尸茧里的胎儿,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着场景有些熟悉,闷油瓶背对着我们,身前是那块尸茧。   好像在秦岭的那次梦里出现过。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QAQ给个支持啦,总觉得现在瓶邪文没那么火热了,但是我已经执念的爱着瓶邪QAQ ☆、冤家路窄(上)   情况由不得我们多想,我和胖子也进入备战状态,紧盯着尸茧的一动一静,生怕错过了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是来自于其他地方,窸窸窣窣的声音。   果然有时候我的预感就是很灵验,闷油瓶也好像发现了什么,沉声道,“情况不妙,我们先躲起来。”   “那边根须处有个小洞穴,我们先去避一避。”我提议道。   “好,快走。”   于是我们放弃眼下的尸茧的威胁,藏身于洞穴之中,时刻提防着外面的动静。   很快我们便知道这不安的来源在何处了,   他们也来了。   老痒!还有那个什么徐老板居然亲自来了,他们一行人应该怎么上来的,看样子比我们爬树轻松地多,一行人看起来轻车熟路的样子出现在视野里。   这真是冤家路窄,对于老痒他们,我们也该算一算账了,但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能做的事,便是躲在暗处静静等他们露出狐狸尾巴,看看他们的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们只有4个人,徐老板,老痒,满脸横肉的壮汉被叫做金刚和那个戴墨镜的光头好像姓楚,莫名的让我想到了楚哥。   我一边听着他们称兄道弟一边在探讨着计划,我便屏了呼息,听他们谈话。   “这也到了青铜树顶上,早听你说这上面没啥好东西,那接下来要去哪里倒点好玩意儿?”   “听解哥的。”   “这树本身就是个宝贝,只可惜带不出去,你说这古人在地底下搞了个这东西是给活人爬还是死人用的撒?”   “别说丧气话,这上面是没什么能拿的明器,但是待会儿,就有好地方去了,跟着我就行了。别问那么多。”   “解哥啊,你带来的那个后生仔真是不忒实,叫他给带个队,自己倒溜得快。”姓徐的跟老痒抱怨,我一听便明了,这说得是我,这他娘赶鸭子上架的事你叫老子怎么情愿得起来,再说了,这真的不怪我咯。   那边老痒也不为我辩解,“徐老板你甭心急,我那发小的性子我自然是晓得的,逼急了跟兔子似的,反咬你一口,那小子看似纯良有时候鬼主意可多着嘞,可别把他当猴耍。”   我心说,这特么还算良心话,算你还存点良心,不过总觉的还是有些伤心的,这死老痒,还是在卖我。枉我还以为他是被胁迫了才会抓了胖子逼我行动。   一旁的胖子戳了戳我胳膊小声问,“天真,你那发小不是好玩意吖,你看他那贼眉鼠眼的在那搔姿弄首。”   我只好替他说话,“别瞎说,那小子从前也跟青苗红过,都是家境不好逼得倒斗,结果才干就被条子抓个正着,前些年刚从狱里放出来。”   唉,我突然有些困惑,老痒,我真的分不清之前他的话真真假假了,固执的相信以前的情谊不会被岁月所击垮,但愿吧,我和胖子还有小哥三人之间也愈加熟悉也是岁月这支催化剂的作用,我也相信老痒还是那个有些结巴有些胆小却疯狂的人。   “咳咳。”闷油瓶轻咳了两声我才反应过来他在提醒我,只见那几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尸茧的异常,比起我们的犹豫,他们果断的有了行动,直接一颗小型炸弹固定在尸茧表面,我该庆幸我们躲得这个位置好不会被殃及。   嘭!安静的空间里爆炸声有些刺耳,但谁也没有介意,我眼直勾勾的盯着尸茧,本以为会被炸成稀巴烂的尸胎居然丝毫未损,只是表面碎裂开来,流出淡黄色半透明的液体,   “不好。”那边有人惊叫到,   一旁闷油瓶直接对我们说道“快捂住鼻子!”   我还没来及问为什么便闻到一股酷似于黄皮子臭屁的怪味侵袭而来,这恶臭都快赶上千年粽子的脚气了。   那边闷油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三个氧气罩递给我和胖子,我们赶忙介个套上这才松了一口气,调整好这边,反观那边老痒他们人够呛,即使躲得远远地也难逃这恶臭熏天的尸茧,平台也就这点大小,又不能下去,一时间四人捂着口鼻,很是狼狈。   再看那边尸茧上流出的液体居然全部没了。可能就是直接挥发的那么快才会散发出那么浓烈的气味。里面的尸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它好像睁开了眼睛还眨了眨。   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后跟爬上后背,妈呀,这家伙可是个巨人胎儿,那眼睛可就比拳头还大,想想这东西卖萌是什么感觉。   就好比金刚芭比对你撒娇一般,想想都恶寒。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求支持,正在努力不懈的改文中^呃,虽然不是处女座但实在忍不住改了又改,啊啊啊好纠结= =   恩呢,么么哒~~下章再见啦QAQ ☆、冤家路窄(中)   金刚用的重型机枪,作用力大,子弹穿透力很强,打在尸茧上还是有些效用的。尸茧表层的包裹尸胎的硬质物质渐渐脱落了,尸胎好像觉到了不安似的猛地睁开了双眼和口腔。   它的血盆大口超出了想象的范畴,两派锋利的牙齿沾着令人作呕的唾液,看上去很是渗人,大吼地一声像发情的公猫叫声,尖锐又刺耳,震破耳膜的嘶鸣。   突然,地面就开始微微震动,   很快,熟悉的触手开始探出来。   先前钻到地下的巨型藤蔓就又钻出了地面,用它巨大的触手困住了老痒他们。   我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胖子小声说道,“它们,不会一伙的吧。”   我也忽然想到,难道这两种不同种系的物种件可能还存在着某种联系,藤蔓是在帮尸胎解围?   这样的话,简直太可怕了,如果要杀了尸胎的话必须要解决它的帮手,见鬼,谁知道它有没有其他帮手或者是还有什么杀手锏。   总之,尸茧中的这只尸胎太诡异了,让我不敢轻举妄动。   情况突变,藤蔓出现的太突然,让老痒他们措手不及,徐老板和老痒被缠住了,身体动弹不得,但楚光头和金刚可能是力气较大还能挣扎,然后金刚一把扯开缠住身体的藤蔓狠狠地甩开,然后举着枪就开始射击藤蔓,那边的楚光头也挣脱了出来,喊道,“打它的根部,那是它的软肋!”   金刚闻言便转了枪头对向藤蔓根,果然它的软肋是在根处,打击使得它猛地收缩了几下,见势,楚光头直接一颗手榴弹砸向藤蔓的跟,很快爆炸声响起,藤蔓的活动在地面上本就不是很灵活,这下便是直接被炸的肢体分离,缠困住老痒徐老板的藤条也慢慢松了下来,我也一边看着尸胎的动机,只见它慢慢地爬出了尸茧,像个正常人类婴儿一样的姿势慢慢地在地上匍匐。   渐渐地向我们藏身的地方爬过来,我到洗了一口凉气,和闷油瓶胖子对视一眼,齐齐用枪对着它的脑袋,准备给它一梭子子弹,让它尝尝味道。   这玩意,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我忍住扣动扳机的念头,还是乖乖地等着闷油瓶的判断,却发现它只是淡定地爬过我们面前,直直的爬过,直到爬出我们视线范围内。   我突然松了一口气,说实话,我不相信子弹能够打死它,这东西怎么看都邪门地很。   闷油瓶神色很复杂,他盯着我和胖子的氧气罩看,眼神凝重。   联想到刚刚闷油瓶凭空拿出氧气罩的样子,我追问道,“你是不是有那种能力了?”   闷油瓶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反复用手比划什么,一眨眼的时间,他的手上出现了一把刀,我心中一惊,这不就是在蛇诏丢失的那把黑金古刀吗?   闷油瓶什么都没说,我却已经了解了,全神贯注的想象一样东西的时候就会出现什么,这就是物质化的表现,我也尝试了下,努力地去想一支枪的样子,但是什么也没有出现,难道只有闷油瓶现在具备这种能力,胖子也好奇的试了试,我猜他想的是明器,但是他也未能召唤出梦寐以求的明器,徒劳的哀怨的看着我。   “先不管这问题,看看他们怎么了。”我已经见怪不怪了,而且我觉得现在纠结这个问题不好,主要是想到物质化就应该不要刻意的去想,如果是我,就下意识会想出很多恐怖片元素。   目前我想知道的是老痒他们怎么了,他们摆脱了藤萝之后就去研究尸胎爬出尸茧之后留下的外壳,   姓徐的意思是把它带走,好歹算琥珀尸茧,在市面上也是值钱的货,有价无市的那种。但无奈他们人手较少要是带着这东西行动起来绝对很不方便,只得作罢,他们决定等回来的时候再议。   我一边听着在心里冷笑,还有回来的时候?   “唉,徐老板,你说,之前那些人怎么还没到,明明说好一起汇合,除了那姓吴的小子,应该也被他们控制了啊,那小子的血在这儿可派的上大用处!”说话的是光头,   我听了心中大惊,果然还是在算计我,但是我没想过的是,这些人居然看上了我的血,这难不成还有什么更悬乎的虫子存在。   虽然被认为吃了麒麟竭才会具备驱虫能力的血,在上次凉师爷也只是听别人说过,看到我这种情况,我才开始相信真有这一回事情。   麒麟竭随着年代的逐渐长远,会逐渐由暗红变黑。年代越久黑的越沉,到了一定地时候,性质就会改变,变的入口即化,人吃了以后。血液邪虫不近,夏天连蚊子都不敢找你。当然这只是传说。至于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没有相关的记录,不过中药一般毒性很低。   比起这个,闷油瓶的宝血才是真正的厉害,张家特产百毒不侵驱魔辟邪麒麟血,我只是吃了一片麒麟血竭,差得远呢,但是又是被他们所有人当软柿子的人选,这种感觉让人不爽。   虽然他没说过自己这种特质存在的时间,但在我和胖子看来这就和他非同常人的气势和能力一样与生俱来的,当然,我也不是否定张家的训练也是非常有效的。   闷油瓶显然也听见了这句,不解的看着我,   眼下也不好解释,我只好继续旁听徐老板和老痒他们,看他们究竟有什么阴谋,还非得用上我的血,想想都有些心塞,若不是胖子小哥来就我,岂不是要被他们放血活剥了。   “我们之前来的时候这东西没被那小子血的味道逼出来,真是废了不少功夫,才让它离开这树端。”徐老板说道,   “那鬼东西值钱吗?”他身边的金刚问道,   “那尸胎可是这青铜树孕育的,你说值不值钱?”姓徐的没好气的回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那刚才怎么不直接搞死它,抓了回去?”金刚问了个让人无语的问题,我才看出他的智商捉急。   “脑壳子都不转下想想,这东西是这里具有灵智的东西,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打死,搞不成我们都被他给当口粮了。”   “哦。”金刚似懂非懂,看来只是个孔武有力,四肢发达而头脑简单的家伙。   “对了,你刚说那小子?”老痒抓住了徐老板话里的玄机,不明觉厉的问。   “哼~还能有谁,姓吴的那小子,你那个发小,他到过这里来了。”   “啥?吴邪!?那队的人不是发消息不是说他半路不见了吗?”   “哼,这小子可狡猾得很~”徐老板冷笑道,   突然他提高了音量,   “是吧,吴邪,还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唉,写到触手系就联想到OOXX,差点写出了略重口的东西【好想写】,可偏偏这篇还辣么CJ,啊啊啊,好羞耻,【捂脸】我是不是要放弃治疗了~~呜呜~~~~(>_<)~~~~   继续求支持,求收藏!!! ☆、冤家路窄(下)   这特么怎么被发现的,我心说卧槽,老子居然被发现了。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这种被叫名字的事就犹如上课躲在下面吃零食被严厉的班主任老师点名,猛地心中一悸动,简直晴天霹雳,可我万万想不到,居然被这姓徐的叫了名,他说的我的血驱走的家伙,不会是那个鬼胎吧。   驱赶个毛线,明明是人家自己爬走的。   闷油瓶对我作了个嘘声的手势,示意我不要动,然后和胖子对视一眼,悄悄对我说,“看样子他们也不清楚我们藏身的方位,但可以肯定的是要想找到我们并不难,这平台也就那么大,这样看来不如吴邪你先现身和他们交涉,我和胖子在暗处,他们也不会怀疑我。”   这是个好主意,但我心说这不还是我是诱饵,不过有胖子和闷油瓶在背后,我可以放宽心地去。为防万一闷油瓶还往我手里塞了把匕首被我藏着裤口袋里。“千万要小心,情况要是不对,记得叫我。记得你背后有我们。”   我整了整衣襟,起身向他们走去,想到闷油瓶的鼓励,觉得异常的安心。   “哼,你小子可以啊,居然能找到这地儿,爬上来可不容易,你的帮手呢?”姓徐的见我便要兴师问罪。   “徐老板说笑了,我哪里来的帮手,你交给我的那队人可都把我能丢了,怪我咯?”我硬着头皮扯淡。   “吴邪,怪我没把话说清楚,你也知道的,我在外面欠债累累,不得已才又重拾这勾当,但把你脱下水实在是对不住”说话的是老痒,一边说话还一边挤眉弄眼生怕我看不出来他想暗示我谅解他,   对他的话我从来只是信一半,半真半假虚虚实实也不过这样,我也说过可以救济他,但这小子心野得很,没个千把万都填补不了他胃口,这也不是第一次被他坑了,但在危难中他还是够义气的,救过我好几次,真难他没辙,“这些话你留着回去给我解释,我只想知道你们这一行到底想干些什么,还分开出行,分明藏着掖着有问题。”   “唉,这……”他看了一眼姓徐的,似在询问。   徐老板一脸不耐烦,皱了皱眉说,“告诉你也无妨,这本也需要你小子帮忙。”   “是我告诉他们你吃过麒麟竭,这个也不是重点,其实麒麟竭也不是特珍奇的宝贝,但是你的体质恰巧接受了麒麟竭,也就是说你的血液将源源不断的拥有这种力量。”   “力量?不就是驱个虫嘛,你们特么不买几瓶驱虫剂偏偏要在我身上浪费什么时间。”我不解道,   “看来你不知道,血缘自古以来就蕴藏着玄妙,从西夏宗法制开始,以血缘为基础划分阶级或家族,不说别的,就是血型也分那么几种还有珍稀的血型,你可知道古人对血液的崇拜至深,这也是有些机关必须要某某后人才可解开便是因为这血缘的缘故。”   “可这又不是我祖先的墓,关我什么事。”我一副不以为然,其实我心里已经清楚了七分,这八成是需要我放血解开什么东西,就像当初闷油瓶的血可以打开墓门一样。可这血也不是说放就放的啊,当我是血库啊,再说为什么要用到我的血。   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一般,楚光头对我解释,“为了这次计划成功,我们已经调查了吴先生的血型资料。吴先生可以放心,这些都是通过医院单方面采集,并不牵扯到你的个人隐私。”   我并不相信,但看他们编制的谎话还不至于太假我只得沉默,等着他们的行动。   “好了,我们走吧。”金刚闷声说,这个壮丁其实很内向但是就像保镖一样忠诚。   “去哪?”我故意问得很大声就是提示闷油瓶他们跟上,   “还记得上次我俩到的那个石室吗?”   我心突然就咯噔了一下,难道噩梦还未完结。   不是这样,头痛欲裂,仿佛有什么从脑壳里喷涌而出,是那段记忆。   不对,我认识的那个老痒已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期末挂了科不开森不开森T^T呜呜,我要虐要虐,好吧,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写文改文。   冬天打字真的很冷啊,口胡啊,为什么我不生在东北啊啊啊啊啊T^T   喏,依旧感谢看文的亲们,请愉快的和作者君勾搭吧,还求文章给点意见么么哒QAQ ☆、秦岭一梦   三年前,秦岭地下   我和老痒在坍塌前进入最后一个岩洞,在洞里我发现一具尸体,我招呼老痒来看,他却躲在岩石后门露出只半张脸。   我正在看尸体的身份证件,老痒突然问了我一句,吓了我一跳,当下含糊地应了他一声,继续看手里的东西。   从这简短的日记来看,这人是三年前到这里来的,老痒他们第一次进这里也是三年前,这人会不会就是和老痒一伙的?我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他日记写的和老痒说的虽然有一点吻合,但是大部分还是不同,应该是两批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解子扬”这个名字很熟悉,解这个姓比较少见,同名的应该很少,哪里听过呢?   继续翻他的东西,就没什么发现了,我将他的日记本收起来,以便等一下仔细看看。   老痒看我蹲在那里不说话,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又叫了我一声,我回头一看,他的半张脸正往缝里挤,眼睛直往我手里瞟,但是石头和我的位置有一个死角,他看不见我,我能看得见他,只觉得他样子古怪,好像恨不得钻进来一样。   我暗骂了一声,心说你小子刚才死也不进来,现在后悔了吧?对他说:“别吵吵,我找到有趣的东西,正在看。”   老痒皱了皱眉头,忙问:“找到什么了?”   我把刚才发现尸体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叹了口气对他说:“这家伙可能就是我们的下场,要找不到路,我们恐怕比他死得还快,不过我觉得这个人的名字有些耳熟啊,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有没有什么同学叫这个名字的?”   说着我退到那块巨石边上,想把身份证从缝隙里传出去给他看看。可是我抬头一看,却突然看到老痒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惨白惨白,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看。   我心里陡然出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心说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的表情,难不成我们小时候还真有个同学叫解子扬?   又闭上眼睛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了,现在人情淡薄,大学的同学有些都已经不认识了,小时候的更是没有记忆。我看老痒不说话,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身份证号码,说道:“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不过这人年纪和我们差——”   刚说到这里,突然一道闪电掠过我的大脑,一下子我整个人愣在那里。   解子扬,解子扬,解子扬,解子扬!   不过啊,这名字好像不是什么陌生的名字——这是老痒的本名啊!   我的头皮猛地一炸,几乎打了个寒战,忙仔细地去看身份证上的生日,一看不由得一阵晕眩,我的天,真的是老痒的生日,可这……这是不可能啊。这张身份证,难道竟然是老痒的!   那难道,这具已经腐烂成骨头的尸体,是老痒……   可是这不对啊,如果老痒三年前就死在这里了,那,在石头外面看着我的,是谁?   我的脖子都硬了,几乎是机械地转过头去,看着石头缝隙里透出的那半张脸,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恐惧。老痒的脸在手电光的闪烁下,显得鬼气森森,看上去竟然和外面看到的那条黑色巨蛇有几分相似了。   我不由自主地向洞的内部退去,不敢再靠近那块石头,老痒却一动不动,还是直勾勾地看着我,我也不说话,好像一座石刻的雕像一样。   以他的脾气,看到我这个样子,肯定将我骂得像孙子一样,如今这个样子,难道真的是因为身份败露,不知道如何反应?   当时我心里越发怀疑,外面的这个人,虽然长相脾气和老痒一样,可能却不是老痒,我从杭州来到这里,之间的经过犹如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闪过,那一个个谎言,闪烁其词,他在青铜树顶和我说的话,都历历在目,那在其中一点点积累起来的怀疑,也在这个时候逐渐清晰起来。   我一向认为,老痒的城府不可能会有这么深,一来我和他的关系,他根本不需要骗我,二来,他说那些谎言的时候,无不真切到了极点,如果不是我这个人过于谨慎,根本发现不了。可是,看其他方面,这个人和老痒太像了,我找不出一丝的破绽,虽然我心里已经百般怀疑,还是只认为他的性格改变了,没有想到他根本不是老痒。   这个时候,“老痒”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脸缩回到后面,对我说道:“老吴,我刚才不让你进去,你就是不听,只能怪你自己太固执,你没听别人说过,有些事情,知道了并不一定是好事。”   我心里咯噔了一声,心说果然有问题,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说道:“你不是老痒……你到底是谁?”   老痒很古怪地笑了几声,“我是谁?我就是老痒,解子扬,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坐了三年牢的解子扬啊,你要不信,可以去查我的案底啊!”   我冷笑一声,“胡说,老痒的尸体就在我边上,他死了已经有三年了,他根本没出去坐牢,你他娘的到底是谁?”   “老痒”的半张脸又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岩石间的缝隙里,森然一笑,“不错,他是死了三年了,但是我活着,有什么区别吗?”   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皱起眉头一想,突然张大了嘴巴,结巴道:“我操,你不是人!你……难道是他物质化出来的——”   “老痒”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你怎么不说他是我物质化出来的呢?谁知道呢?我和他一模一样,谁知道是哪个先哪个后?”   我几乎失控,捡起一块石头就朝他扔去,他的脸往后一闪,又说道:“老吴,其实我和他是一模一样的,你不用介意。”我大叫道:“当然有区别,谁知道用那种力量物质化出来的,他娘的是什么东西!”   “老痒”突然沉默了,脸色变得很难看,盯了我一会,突然狰狞地说道:“放你妈的狗屁,老子就是老痒,你和他是一路货色,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狰狞地笑着,这不是我熟悉的“老痒”……   ——————————————————————————————————   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些下意识可以忘记的事实。   拿出藏在袖子里的手枪,手中的枪对着我眼前的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老痒他不是,早已经死了吗,我还记得他生前笔记里关于死是一种绝望,他不想死所以才有了“老痒”的存在,然,这个“老痒”却是个凶手,杀死了自己本体。   我其实是相信既然是老痒自己物质化出来的“自己”,终归和自己应该一样,以至于他漏出了各种马脚我都当记忆的问题,当他渐渐的忘记关于我这个发小的记忆,也许我们不会有联系了,我也暗示自己忘记这个人,可是我错了,眼前这个家伙确实是老痒,和他一样狡诈多疑,我想过很多的理由却始终不肯接受事实。   “呵,你身边这些人又是你物质化出来的帮手了,你到底在我记忆里做了什么手脚!?”我逼问他,我思考了一下,发现可能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圈套,这帮家伙虚虚实实的偏偏又都很熟悉,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老痒”在我们上次出秦岭的时候对我的记忆做了篡改,才会导致我忘记了很多重要细节,而然我现在还是想不全。   “吴邪啊吴邪,还是该夸你聪明啊,我做什么事请都瞒不过你。”‘老痒’冷笑着说。   “那是因为你昧着良心。”我嘲讽道。   “我并没有对你记忆做手脚,是你真的忘了我这个发小的死活啊。还真是狠心。”   他接着说,“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俩干的那些让家里邻里鸡飞狗跳的事儿,我都记不得了。但我记得那时你比我还爱胡闹,满肚子坏水应该是形容你的,可你小子总说是我带坏你,结果我一直没出息混到现在,想到这些,我真对不起我娘。”   我冷冷打断他,“别跟我扯着这些事儿,你特么根本不记得,别用这招来说动我,你不是他,你就不该替他活着。”   “是啊,也许我就不该活着。”老痒突然笑了出来,笑声却有些落寞,倒让我有些不忍,但我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人不值得我怜悯。   “你是不是觉得我可笑。”   ‘老痒’笑的有些夸张,随着他夸张的笑声,旁边徐老板突然就在我眼前裂成大大小小的碎片,有血有肉的碎片,然后一点点消失,就像电影里五毛特效那般,像破裂的玻璃一样,凭空消失了,地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周边的三个人都以这种形式快速的消失了,平台上更加空旷了,只剩我和老痒面对面站着。   空气里仿佛也只剩下老痒他空旷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可笑吧,这一切都是我自编自导的剧,我是不是有导演天赋,连演员都不用找。”   一部糟糕透了的剧,我心说,   就上次的凉师爷他们一样,我居然没有意识到,不过物质化出的人一定是了解其性格特征和外型的,并不同与人格分裂出若干个,而是在真实存在的基础上凭借印象复制。   老痒居然可以直接摧毁他们,居然已经已经具有控制物质化出来的东西的能力了,果然物质化出来的人不容小窥。   “别拿你的恶趣味跟我相提并论,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道,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陈小安塞给我的那块玉石,还被我扔在口袋里,我取出了它,发现它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想验证那批人是不是也是他物质化出来的东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解释这个,眼前这个疑问只得直接问老痒,   “那队人呢?难道也是你假想出来的人,你够无聊透顶的!”我大声追问道,   “呵呵,是的哦,我本来想让他们跟着你,也好保护你安全,结果你还是不配合,所以我只好就又创造了两个熟人给你带路。”   熟人?   我猛地一震,心生了不详的预感,抓住老痒衣领追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不会的,这不可能,   他们,他们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你所谓的同伴,那个胖子和那个道上闻名的哑巴张,你觉得他们有什么理由来专程跑来陪你盗墓。别天真了。”老痒的语气带着残忍,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故作镇定,“你别开玩笑,现在你只有一个人,老式交代你想做什么。我不会中你计谋的。”   一定是骗我的,明明刚刚还说过背后有他们不用担心什么的,老痒一定又在骗我。   “那如果是我说的是真的呢,我可以立刻就让他们消失。”老痒眯着眼睛说,   不!!!   不需要你证明,   我未来及说出口。   他们,   他们也是假的,   我脑海里出现这样的场景,眼睁睁的看着名为胖子和闷油瓶同样的碎片从我眼前一点点消失而我却张口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我回头看向他们藏身的地方,对他们喊,   “胖子,小哥,出来吧!”   闷油瓶说有情况喊他就可以的。我背后并不是没有他们的,我怎么可以怀疑他们不存在呢。   告诉老痒,你们不是他臆测出的!   我声音因为激动格外大,在这封闭的空间回响着,他们没理由听不见,   然我身后终是没有任何动静。   “小哥,胖子,你们可以出来了。”别丢下我一个人。   “小哥。”说好有情况叫你你就会出来。   在老痒的眼神里我看出来他的怜悯,“吴邪,没用的。”   结果是我在骗自己,犹如冷水灌头泼下,置身于冰窖,我才发现失望是让人心冷的事情。   我不敢想象,这一程,   终是,从头到尾只有我和老痒两个观众。   原来我竟然是那么害怕孤独的一个人。   我怕背后没了依靠,便会寸步难行,不敢相信一路走来原来最后只有我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我会变得很有毅力的写文,我一直不是个勤劳的银,但是我真的很想努力做个勤劳的人,有毅力,这样减肥也都不会泡汤~~~   关于这篇,身边陪伴自己的人如果只是幻想出来的,即使是物质化有实体,也是会让人奔溃的一件事吧,吴邪很坚强了。如果他是女生的话大概会哭出来。好心疼,我果然后妈了吗>_<果然是挂科导致的心理阴影太深。   好了,下一章已经写完放在存稿箱里了呢,24小时候见,么么哒QAQ感谢一直陪伴的亲,在深夜码字真的需要动力啊啊啊啊~~~求评论指导就好~~满足我这个小愿望吧,亲爱滴们~~ ☆、存在即合理   “这种能力是不是很可怕,我曾经以为拥有了这种能力会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是我现在才知道,这不是好事。至少在我看来。”他顿了顿,   “上次倒斗出来,我去了外国,是那个国家名字记不太清了。我有比当地首富还多数不尽的财富,我以为我可以逍遥的过一辈子,可是在那里我却不能如愿,我记不起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我只得把该做的事情写在备忘录上以便查看,我想我失去的东西远比我创造的要重要,所以我回到了这里。”   我不知该说什么,老痒他究竟还是老痒,虽然我不能接受这个他,但也不能否定他的存在。   我印象里的那个老痒,小时候,说谎的时候会结巴,一结巴就急,一急起来就更说不出话了,可现在不在结巴了,却满口谎言伪装,渐行渐远慢慢陌生。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石头,觉得有些蹊跷却有说不上来哪里怪了。我趁老痒说话间掏出来查看了下,发现在上面有几个小字,依稀可辨认,“存在即合理”。   存在即合理,出自黑格尔。   原意是这样的,“凡是合乎理性的,都是现实的;凡是现实的,都是合乎理性的”。   哲学家的一句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块石头上,是想告诉我什么,现实?理性?存在?   为什么石头的存在没有随陈小安她们一块抹杀,这不符合逻辑,我一定是漏了什么,知道陈小安给我玉石的人只有闷油瓶和胖子,然而老痒告诉我他两也是他创造的人物,所以我不会想到这是他两中有人偷梁换柱,把玉石换成了普通石头的可能。但是,石头上留下的讯息却是他们提醒了我,存在便是合理的,那么老痒编制的便是谎言,他再怎么神通也不可能对胖子闷油瓶他们知根知底。   我之前忽略了物质化的合理性,一昧的以为老痒说的成立,那这样的话,他完全没必要做到让闷油瓶他们爬上青铜树,而是用他安排的藤蔓触手把我带到这里然后现身。   细思则安,我冷静了下来,听老痒继续倾述他的事,   “其实我已经不确定我究竟是复制体还是原体了,我应该对你说过我做过的事,可我记不得了,就当自己是自己,我根本分不清区别。明明拥有同样的命,感情和经历,还是会悲伤。悲伤我不能早点尽孝,可我一方面又要告诉自己母亲明明好端端的活着。我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每一天都是煎熬。”   我理解他这种痛苦却无能为力,这大概是最为无奈的感觉。   “我试过自杀。”他说,“可是失败了。”   “是人的本能反应,面临死就会畏惧。我给自己一发子弹,当我醒来却发现身体毫发无损。我突然意识到,其实并非我自身不愿意解脱,而是我的存在不受我的控制了。”   “!?”我突然意识到这大概是与我有关,老痒是让我意念里创造着他母亲,帮助他创造不会因为他意念不稳定而反复死亡的母亲,那个时候我具备物质化能力,是因为接触了青铜树,会不会在当时还造成了什么后果。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老痒幽幽的说,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多呆会儿,虽然我只记得你是我唯一的发小和最对不起的人。”   我知道,他说的是一直以来编制的骗局,足以让我快动摇质疑他交情的谎言。   我不语,默默地叹了口气。   老痒却神态自若的吐出一颗重磅炸弹。   “杀了我吧,否定我的存在。”   “!?”   我想出声骂他说什么胡话。   我,我怎么可能下的了手,   看出了我的激动,老痒又轻轻笑了,“吴邪,我知道你不是心狠的人,你下不了手,但是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我就只能杀了你。”   “你!”   我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你说什么?”   “杀了你,便不会有人提醒我,我已经死了。”老痒露出我不熟悉诡异的笑。   “我会活的很好,很好。”   “你疯了。”   “我是疯了,吴邪你敢不敢赌一把,我们两个谁能活着走出这里。”   “老痒!解子扬,你特么要干什么,明明可以好好的出去,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我不想陪你玩。”   “这可由不得你了!”老痒狞笑了起来,他的脸开始变得惨白如纸,在火折子的照射下幽幽的泛着白光。   前一秒还是狞笑,接下来就突然变为痛苦的表情,捂着脑袋呻吟着,同一张脸表情转换的如此迅速,感觉像是同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不同的人格。   我试着喊他的名字,“老痒?”   “快! 趁现在,吴邪!要么逃、要么快解决了我!”   “这他娘的怎么回事?”   “你…你你…你特么看不出来啊,快…快走!!我我我…没时间…解释…释了!”老痒怎么突然又便会结巴了,我突然反应过来,   不,这才是真正的老痒。   我一把抓住老痒的胳膊,趁机制服他是个好机会。   可我低估了自己的力气,他大力甩开我,突然的退后,“别靠近我!”老痒站在平台边,身后就是百米悬崖,从青铜树顶端摔下去绝对是粉身碎骨。   “老痒别做傻事,你刚说的话我都当是放屁,你特么冷静下来,我带你回去。”   回去?我哪里都回不去了啊,吴邪,你怎么还是那么天真。   我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抑制它。   “老痒!!”   “对不起…”   其实我有很多很多话,可是我已经不能多说了,大概是老天惩罚我这辈子说了太多谎话。   我欠你的换不清了,有些遗憾啊。   老痒并不瘦弱的身影像寒风中的一片落叶,也许并没那么轻盈,却有着相同的命运。   尘埃落定的命。   很久很久,落入深潭的小石子,听不见石头沉入水底的回音,甚至连泛起的涟漪都看不见。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响,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世界,一片寂静。   倘大个墓室里死一样的沉寂,或许应该说它本就是死物,发不出声。   悲凉扼在喉咙里如鲠在喉,我哭不出来,眼角过于干涩。   我扯出一丝微笑,老痒会不会是我潜意识里物质化出来的呢。呵呵,也许真的是呢。   自编自导的幕后人原来是我。   原来真的可笑。   ——————一段回忆杀,引用改编至【盗墓笔记,他们在干什么集】——————————-   一年前   公墓,老痒凭手里一张发黄的便签纸,花了好久才找到了那座墓碑,长了些许杂草被他细心的拔了,他在冷风里静默了一会儿,在墓碑前放上鲜花,转身离去。   行走间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里面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我,我知道了,妈,我过段时间就,就,就回来。”他边走边说道。   他早已经说话不会不流利了,而他仍记得母亲的儿子是个结巴,那不是他。   原来,心里根本就无法承认…   杭州萧山机场,老痒背着一只单肩的背包穿过出租车等候区往外走,一边点上了一只烟。边上有很多来接机的粉丝喊着一个人的名字,这个人在他离开中国的时候还没有出名,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看了看熟悉又陌生的蓝天,低头走入了人流之中。——   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吗。   原来,活着也会绝望……   ——————————————————————————————————————————   老痒看着远去的地面,飞机发动机的轰鸣让他昏昏欲睡,早年那个巨大的骗局还曾今让他心有内疚,   如今,也不过纸片上的一段回忆而已,记住了纸片,也记不住纸片上的话语,他早就意识到了遗忘的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我觉得老痒也许真的真的挺可怜的,他无法逃脱命运的玩弄,所以,原来草稿里把他塑造成boss,现在改了,觉得多年的发小即使是物质化的什么鬼也不该那么狠毒,就像文里说老痒终究是老痒啊,咳咳,打斗我也不擅长,好吧,这才是重点。   死亡这种东西,难违天命,痴想的复活母亲不过是自欺欺人,可惜只有主角才能拥有执迷不悟的特赦,有时主角光环也不是想开就开的。   当他已经不是他的时候,他已经被世界抛弃了。   莫名的悲伤啊…   好了,接下来作者会努力不偷懒,把这篇努力给个交代(胶带^O^),储备能量准备写原创文,希望支持QAQ ☆、存在   小时候,我很喜欢一种游戏——捉迷藏   也许那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捉迷藏。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由我心情而定,   如果藏起来的人是我喜欢的人,那我发现就会和他藏一同起来。   如果是我讨厌的人那么我会呼喊我的同伙。   但,更多时候没人察觉我喜欢谁不喜欢谁,所以,人人都是恐慌的。   因为不信任而产生的隔阂不因年龄大小而化解,反而加深。   如果藏起来的那人是我,一起玩耍同伴放弃了寻找我回家吃饭去了,被遗忘在角落躲起来,谁也找不到我。   固执的等待……   我双手攥成拳头,死死的握紧不顾指甲略有些锋利。   “吴邪,你要相信每个人都有他存在的理由,没理由信命。”记忆里爷爷这样说过,   “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土夫子去挖别人家的墓。”   “鸟为食亡,人为财亡。有欲望就离死一步之遥了。 可是人活着要没什么想法,也就是白活了。土夫子和泥土打交道终究也会化为泥土,何必信神信命。”   我一直觉得老人家是应该信神神鬼鬼的,跟何况是我爷爷这样的土夫子,但是小时候我不明白,现在尚且懂了些,这人的心思真的是百转千回,至于信不信鬼神,全看他做过些什么。   老痒他不明白活着不该有太多念头,顾及太多便是给自己添堵,事业上也没有什么捷径可走,铤而走险就意味着可能死无全尸。   我经历过最深刻的别离是潘子的死,三叔悄无声息的离开,还有初次经历这一切事稚嫩的面孔,那些人有些事所谓行动付出的炮灰。我却觉得这些依旧是残忍着的。   三叔说闷油瓶眼神里的淡然是经历过太多事故。   而我显然和他不同,还是无法释怀。   也许,只是像小花说的那样,我被保护的太好了。   我苦涩的笑了,嘴唇干裂的流出血,我舔了舔血觉得味道是难言的酸。   心里闷闷的,好像有一块空缺,而那块空缺却是在渐渐的扩大,是难言的孤独,当孤独被放大就彻底的变成了恐惧。   无边无际的恐惧如海浪袭来。   ——你能想象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的存在吗?   ——你能想象,会有我这样的人。   ——如果会从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   ——就好比我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有时候看着镜子,常常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   ——还是,   ——只是一个人的幻影。   这一瞬间脑海里充斥着那个人的话语,分明是那么的绝望,我却觉得无比慰藉,闷油瓶你看,至少我发现了你的消失了呢。   如果我死在这里,化为尸骨…不会有一个人发现。我的父母会以为他们的儿子只是去度了个假,也许时间久了,他们会报警,动用所以的人力物力去搜寻我,但他们不会知道,他们的儿子已经在地下深处睡了。我的伙计会习以为常的以为他的老板又闹失踪,也许哪天就又风尘仆仆的带着明器回来了。   可是,我并不想死,我死了,那个人就没人记得了,这是多么悲伤的一件事。   在没有人的地方你不能死,你不能放弃生的念头,因为你只是普通人,有血有肉有喜怒哀乐的人。绝望不能让你放下你背负的希望,你不能让在乎你的人失望,你也要记得你还要帮助那个人记得他自己。   一时间眼泪却止不住的掉,没有难过只是不甘。   一个笑的可怕疯子在这空无一人的崖壁边大吼了起来~   “杀千刀的闷油瓶说了等我的!”   “闷油瓶你不要走!”   “闷油瓶你特么告诉我你不是我的幻影!”   对啊,闷油瓶这样的人都存在,为什么我不相信自己的感觉呢。   存在即是真理,   这句话再好不过……   闷油瓶你是真理啊!   你的过去可以选择寻找或者就这样遗忘,但是,你的未来,我想要参与,哪怕你仍旧会遗忘……我敌不过遗忘,却可以送你一程。   “闷油瓶,不要离开!”   我不敢相信我居然喊出了这句,这都什么啊,我才不是那种想法,我只是很在意,在意那个人。   从那个人说出,“吴邪,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那个人只留给我最多的是背影,强大如神祗般。纵然是崇拜,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不过此刻,我只是想发泄而已,顾不上琢磨自己的心理。   “咳咳。”我背后多出了一个人,我愣了楞,心头一紧,随即又猛地转过身怔怔地望着眼前的那人。   看着眼前如同幻觉一般的人,我揉了揉眼睛打死都不肯相信这是幻觉。   “小哥,是你吗。”与其是是在问话倒不如说是在自问,   我真的好想你,闷油瓶。   真的。   看见真人真真切切的在眼前,就突然有种扎进他怀里,捶其胸骂道“死鬼你怎么才来的冲动。”(被自己写的恶寒到了= =)   下章完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再不完结我就要疯了>-<   感谢一路以来看文收藏文文的亲们,不然我真的没动力填完这盗洞,(ps虽然填的坑坑洼洼)_(:зゝ∠)_   么么哒各位,新文见QAQ我会进步努力的!!!! ☆、完结——十年【灯泡你走开】   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问出来,但最想问的是你怎么不早点过来,还有在我叫你们的时候为什么不应。   如果你早点出来,我也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但是,你来了就好。   你来了就好。   你来了,我所有的负面情绪就烟消云散了。   我看着目光似深潭深邃又没有感□□彩的闷油瓶,终究还是张了张口一言不发。   “吴邪你刚才在那瞎嚷嚷啥的,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被打晕似的。”   “不知道。”   闷油瓶面不改色的扯了谎,这里只有你们俩,分明就是闷油瓶面子上过不去才打晕他的嘛。   诶,等等,他怎么知道我胡言乱语就和他有关,这家伙,太有自知之明了吧。   “吴邪,不要想太多。”   “……”看着他的眼神,我居然放弃了追问,也许我从心底就没指望他给我个准确的回答。   “走吧。”   “去哪?”   “回家。”   “哦”   “诶诶,你俩在玩什么哑谜,怎把胖爷我当成空气,我还有没有人权啊。”   这样瞬间我觉得胖子很多余。   就这样,我提议准备从原路返还,却看见胖子和闷油瓶对着我苦笑。   我的心突然一梗,突然想到了在闷油瓶说的那句:“我和他都走不了了。”   记忆卡在了这里,眼前的两人的身影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变得恍惚起来,我发现我记不起很多事情,我曾以为我在刻意忘记一些事情,但诚然不是,自欺欺人的能力也敌不过事实。   原来是这样……   ——————————————————————————————————————————   我面前出现了一本笔记,翻开笔记,入目的是熟悉的瘦金体,那一笔一划都承载了无尽的意义,写下这本笔记的人,大概是含恨而终的…   那个人啊,不就是我自己啊,可是署名的明明是张起灵。   难道我是张起灵?   这怎么可能,还是说张起灵这个人是我虚构出来的?   呵呵,我笑了,与其信这个我还不如让我相信我自己的存在是虚假的。   我闭上了双眼,在一瞬间又猛地睁开,就眼前出现了旧电影播放机似的,往事如走马灯一般在我眼前溜过,只有灰白两色,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所在的位置,终极,不过是一个解不破的死循环。   终极,不过是世界的终点。并不是我们的命运有关的地方,它记录的不过是世界的过去,包括这万千世界的每个人,青铜树代表欲望,权利,而青铜门便是阻值潘多拉宝盒的闸门。可是我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我不是没有私心的,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市民,如果不是因为机缘巧合踏入了这一行,我还是做着中五百万大奖的梦。   可是我发现,现在即使给我再多的金钱还是至高无上的权利都对我而言没了意义,不是说视金钱为粪土,而是一种淡然,慢慢的我发现不知不觉我变成了一个像张起灵的人,并非清心寡欲,而是什么都看的极为淡,刻意的淡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   我站在所谓终极,我在门里,而他在门外,他又失忆了,如果失忆能让他变得天真,也不难是一件好事,我告诉他他叫吴邪,远离那不好的事情,天真无邪。   用我十年换你天真无邪,这是我存在的意义,张起灵,请代替我好好的生活,这是你存在的意义。   别再说意义的本身没有任何意义,存在就特么是意义!   下一个十年,来见我吧,让我看看你的变化。   ————————————————————————————————————————   【完结】   失忆的‘吴邪’回到了杭州铺子了安安静静的过着平淡的生活,但他突然觉得自己很不习惯,不,是太陌生这种平淡如水的日子,但他觉得这样很好,很舒适,可是心里的某个地方一直叫他放不下某片黑暗的地方,哈,自己还真是下墓去多了。   那个人留下的鬼玺就像是诱惑着他去长白山,好吧,去就去,反正本来那个人叫他十年后去,早去也应该没问题吧。   喏,就这样订下吧。   ——————————————————————————————————————————   大家看懂了最后的撒?其实张起灵失忆,守门的是吴邪,可是吴邪骗了张起灵说他是吴邪,想让他代替自己生活的天真无邪,我知道小哥不可能变得像吴邪,但这何尝不是一个好的愿望呢,也许要不了十年,知道真相的小哥就冲去青铜门带媳妇回家了QAQ哈哈,脑洞开大了……对了,中间一大段还需要大家脑补,大家应该看出来了吧~~~哈哈哈,就这样,我就不编了,脑补脑补~~   最后附上盗墓同人歌《磷火》,个人觉得很应景和好听……   《磷火》   原曲:F.T.-不要相爱   作词:火火【鸾凤鸣】   演唱:小魂【鸾凤鸣】   黑暗中用力的睁开眼   看不见这世界的边缘   终极的□□   在到达以前   曾经跋涉多少艰难   死一般没有梦的沉眠   用全力去铭记和想念   下一个十年   时间划过指尖   是否记得我们生死相依的从前   我是这黑暗墓室明灭变幻的磷火   生于彼岸散落的骨骼   下一刻甬道转折如果我熄灭在遥远的幽暗角落   会有谁记得我曾经燃烧过   长白雪安静的漂泊   青铜门厚重的雕刻   宿命的纠葛   比山还要巍峨   最后埋没在这恍如隔世的山河   我是这黑暗墓室明灭变幻的磷火   走在迷离寂静的城郭   下一刻甬道转折如果我消失在命运的深不可测   会有谁不顾一切来追逐我   最初的因果   最后的执着   只为换你十年不寂寞   我是这黑暗墓室明灭变幻的磷火   走在迷离寂静的城郭   下一刻甬道转折如果我消失在命运的深不可测   会有你不顾一切来追逐我   等待我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完结了,就这样,如果觉得不在一起就是虐的话还是看甜文好了,毕竟我觉得这是个圆满结局,最忍受不了的结局的就是生死相隔或殉情,唔,对死亡接受无能。我承认文里有很多BUG,需要捉虫的地方太多,但是也感谢所有能支持我的亲们,如果不是你们收藏和评论存在在那里让我觉得我这篇文写有存在的意义,我觉得坚持不到完结,鞠躬感谢!真的瓶邪同人文要告一段落了,我想要尝试原创,虽然对我来说又是一难题,但是我坚信我可以做到的~~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